“还是说,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跟人好好谈,不然你为什么配qiang在身上。”
谢婉的几句话问的江临源哑口无言。
哪怕他真的不是故意动手的,可事情已成定局,他说再多都没什么意义了。
即便是这样,江临源还是不想放弃。
“不是这样的,婉儿,你听我说,刚才我和柏屹寒交谈的过程中,是他一直在激怒我的,我让他不要说,他还一直说,所以我才叫他闭嘴的。”
“配qiang也不是我故意的,真的是只是为了以防万一....”
话刚说完,门诊手术室的门被再次打开,
是柏屿松走了出来,他看向谢婉:“纱布给我。”
谢婉立马把纱布递了过去,又问了句:“我能不能进去看看?”
她实在不想留在外面挺江临源解释说那些废话。
当时做这件事的时候怎么不考虑后果,现在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种局面才来后悔。
柏屿松看了看门外的几个人,还是点了点头:“那就进来吧。”
或许是因为他带着口罩的原因,没人认出他是柏屹寒的侄子,只当他是个外科医生。
得到柏屿松的肯定,谢婉直接跟在身后进了门诊手术室。
手术室内其实很简陋,但因为是用来做手术的,里面气温很是冷。
谢婉跟进来一眼就看见柏屹寒躺在那,胳膊上的伤口被针线缝合在一起,看起来很是骇人。
柏屿松拆开纱布的包装,一层一层的裹在柏屹寒的胳膊上。
最后又在表面上缠上一层厚棉花。
“小叔,你这只手可要多注意,不要碰水,这段时间就找个阿姨来照顾你吧。”
柏屹寒没有拒绝:“嗯,我会注意的。”
诊室里静悄悄的没有人在说话,谢婉也只是双眼一直盯着柏屿松缠纱布的动作。
最后这才开口问了句:“dan壳取出来了,会不会对胳膊神经或者日后的正常生活有影响?”
“不会有任何影响,刚才教授已经评估过了,只是这段时间恢复的日子里会比较麻烦。”
柏屿松说完又看向柏屹寒:“小叔这段日子你还是在家休养,不要去公司了,衣服也尽量穿的宽松些,不要这样裹着,对伤口不好。”
“还有什么要注意的吗?”
谢婉拿着手机吧柏屿松交代的事项全都录了下来。
看着她认真的摸样,柏屹寒这才开口道。
“跟你没关系,别这么内疚。”
他太懂她了,从出事到现在,肯定都在觉得是她的原因,才会导致江临源对他动手。
谢婉现在做这些,无非是在弥补刚才的愧疚。
可他柏屹寒要的根本就不是这些,他要的是她这个人。
这点小伤算的上什么。
“柏总,你先别说话,等下打乱了你侄子交代的事项。”
柏屿松隔着口罩笑了一声。
“好啦,你不用录了,待会有什么要交代的事项我全都打印出来,让小叔带回去贴在墙上,这样就能天天看到了,可以吗?”
谢婉听完点点头,收起手机:“行,那你待会打印完了给我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