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刹那间模糊了苏念的视线，她哽咽着开口，“阿辞，为什么要杀死我们的孩子？！”
顾西辞的心口猛地一窒，但看到怀中被揍得鼻青脸肿的沈若微，以及想到苏念之前开车撞人的“恶行”，他心中的那一瞬间的动摇被千里冰封。
“怎么，你杀死了我和若微的孩子，还想让你肚子里的孽种活？苏念，你未免想得太美！”
苏念的情绪彻底崩溃，“阿辞，那不是孽种，那是我们的女儿，你的亲骨肉！”
“苏念，你心如蛇蝎，”他的声音冷得没有温度，“你一次次伤害若微，你肚子里的，就算是我的亲骨肉，也别想活！你生的孩子，我嫌脏！”
嫌脏……
这两个字，像两根烧红的铁钉，狠狠地钉进了苏念的心里。
原来，他那么决绝地杀死他们的孩子，是因为嫌她脏。
她忽然就没有了继续质问他的力气。
一个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嫌脏的男人，她还能指望他什么呢？
也好。
也好。
心里的那点余温，也彻底冷了。
“西辞，好疼……”沈若微可怜兮兮地在他怀里抽泣，“我听说姐姐昏倒了，想来看看她，没想到……”
“若微，我不会让你白白被人欺负！”顾西辞看向沈若微时，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但当他再次看向苏念时，眼神只剩下了刺骨的寒意。
“苏念，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