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顾西辞那双写满了不信任的眸子,苏念忽然就不想解释了。
她自嘲地勾了勾唇,“顾西辞,你好像忘了,我们已经离婚了。”
“所谓离婚,就是从此之后,我苏念再不是你顾西辞的妻,婚姻嫁娶,再不相干!”
“所以,不管我是去勾引一个男人,还是去勾引一群男人,都与你无关了!你,已经不是我的谁了!”
“苏念,你敢!”
顾西辞被她这番话彻底激怒,猛地转身,将她死死地按在沙发上,唇近乎凶狠地压了下来。
“苏念,就算是我不要你了,你也别想跟别的男人双宿双栖!”
苏念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没有挣扎,只是疲惫地掀了下眼皮,声音里不带一丝波澜。
“顾西辞,你知道我刚刚在外面做了什么么?你不嫌脏么?我记得,你有洁癖。”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他最敏感的神经。
顾西辞的动作猛地一僵,随即,他像是碰到了什么极其肮脏的东西一般,狠狠地将她推开。
“苏念,你真贱!”他扔下这句话,便一身冷凝地转身离去。
身体被重重地摔在冰冷的地板上,密密麻麻的疼痛,再次将苏念的胃席卷。她用力抓着肚子,蜷缩在地上,不停地**。
她身上没有止痛药,这么疼下去,她一定会疼死。
她狼狈地在地上爬行着,想要去药店买点止痛药,缓和一下身上的疼痛。她刚打开小公寓的大门,两个彪形大汉就猛地冲了进来,不由分说地将她塞进了一个麻袋里面。
“放开我!你们是谁!”
唐苏在麻袋里面拼命挣扎,胃部的剧痛和被绑架的恐惧交织在一起,很快,她就在一路颠簸中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她发现自己竟然又回到了当初景灏和沈若微囚禁她的那座地牢里面。
阴冷、潮湿,充满了绝望的气息。
“放我出去!”她的声音嘶哑得如同被车轮碾过。
“苏念。”
方念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苏念猛地转身,看到方念正吊着一只打着石膏的左胳膊,笑意吟吟地看着她。
“你很喜欢苏茶茶呢!若微说,既然你这么喜欢她,不如,让你跟她,变成一样的残废!”
和苏茶茶一样的残废……
众所周知,苏茶茶的左手是没有小指的。
难道,她们要剁了她左手的小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