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先生，我们先跳舞！”她在他怀中挣扎。
“跳舞？”
顾西辞冷笑，看向她的眸中，如同飞出了无数把冰刀，“苏念，在我面前，还装什么贞洁烈女？！你费尽心思来这里，难道只是为了跳一支舞？！”
“我……”
苏念无话可说。因为她一早就清楚，她今天晚上，不会只跟拍下她的男人跳一支舞。
见她不说话，顾西辞的脸色愈加阴沉，转眼之间，就已经将她抱到了楼上的客房。
经理早就让人将事先准备好的协议放在了客房的书桌上。一进门，顾西辞粗鲁地将苏念摔在**，随即拿起桌子上的协议，狠狠地砸在了她脸上。
“签字！”
苏念脸被砸得有些疼，她无暇顾及。她颤抖着手拿过那份协议，大致扫了一遍，就签上自己的名字，按上手印。
协议规定，她将成为买下一辈子的情人，随叫随到，有求必应。如果违约，就要赔偿拍卖价格十倍的违约金。
签完字后，苏念麻木地将协议放回到书桌上。她觉得真挺可笑的，人都是往高处走，她却由他名正言顺的妻，最终，变成了最最见不得光的情人。
幸好，她的一辈子，很快就要结束了。
她不用，天长地久地糟践自己了。
“顾先生，我签好字了。”她嗫嚅着开口，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几乎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跪下！”
苏念一怔，随即明白了过来。
见她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顾西辞危险地眯起眼，“怎么，想违约？！”
违约？
苏念在心里自嘲地笑了笑。
协议上清清楚楚地写着，“商品”必须对买家有求必应。
救小星的钱，她还没有拿到手。她不能违约。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屈辱，也没有悲伤。她只是像一个正在执行指令的木偶，缓缓地弯曲了自己的双腿。
膝盖接触到冰冷地面的那一刻，她甚至感觉不到疼。
过往的海誓山盟？
早在她得知自己只剩下一个月生命的时候，就已经变成了笑话。
奢望？
她现在唯一的奢望，就是让她的儿子活下去。
为了这个奢望，别说下跪，就算让她趴在地上学狗叫，她也会毫不犹豫地照做。
“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