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谁让你给南宫做饭的!你为了讨好男人,脸都不要了是不是?!”
“顾先生,我给谁做饭,想要讨好谁,脸要不要,都与你无关!”苏念不想跟他废话,手上用力,就去关门。
他的力气更大,直接推门而入,一把狠狠地将她按在了门板上。
“苏念,我不许你给南宫做饭!”他更不许,她让小星随便认别人做父亲。
“顾先生,你想多了,我苏念做事,还不用征求你的许可!”
其实,她还真不是特地给南宫胤做饭。是小星对他印象特别好,把他送到楼下后,热情地邀请他一起共进晚餐。
她还没来得及阻止,南宫胤就已经说了一声“好”。
他都已经这么说了,她总不能再说,南宫先生,我不欢迎你。
反正,她总是要给小星做晚饭的,多一个人一块吃,其实也是无所谓的。
而且,南宫胤跟他们一块上楼,也真的只是吃饭。从头到尾,他连句话都没有跟她说过。
不过,苏念不会向顾西辞解释。他早就已经不是她的谁,跟他解释,除了浪费口水,没有任何意义。
“苏念,你学做饭,就是为了勾引男人是不是?!呵!还让你那个孩子喊南宫爸爸!苏念,是不是全天下的男人,都给那个野种当爹,你才能满意?!”
又是野种……
苏念已经许久没有听过这个词了。时隔这么久再次听到,她除了愤怒,更多的,还是觉得搞笑。
一次次说小星是野种的人,从来不是别人,而是他的亲生父亲!
可是,他早就已经不配做小星的父亲了。从他为了沈若微,舍弃小星的那一刻,小星,就没有父亲了。
“之前是景灏,后来是沈二,现在又是南宫!说!那个野种,到底是谁的种!”
迎上他那双赤红的眸,苏念忽而就笑了,笑得倾国倾城,媚态无双。
“顾先生,小星不是野种,他是我这一生,最珍贵的宝贝!他的父亲究竟是谁,与你无关!可不管他的父亲会是谁,都不可能是你顾西辞!”
“苏念!”他死死地扼住她的脖子。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之前,她死皮赖脸地说那个野种是他的亲骨肉,他愤怒;现在,她忙不迭地跟他撇清关系,他更是怒不可遏。
她笑得愈加颠倒众生,“都这么久了,顾先生还是一样的没新意!除了掐我脖子,就是提醒我叫苏念,真没意思!”
“没意思?!”他眸中的猩红愈加浓重,菲薄的唇勾起,带着最冰冷的弧度,“我让你觉得没意思,南宫胤就让你觉得有意思了是不是?!苏念,你跟他上床了是不是?!”
“是啊,我贱。”她脸上的笑容没有减损分毫,但不管她笑得多灿烂,都寻不到半分生气,只有隔着千山万水的凉淡。
“顾先生,明知我贱,你还总是缠着我,你又能高贵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