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曲起手指,无声地抗议顾西辞的动作。他却丝毫不给她抗拒的机会,手上力道加大,狠狠地将戒指从她的无名指上摘下。
戒指戴上了,摘下来没那么容易,他又这么用强,那滋味,很疼。
她觉得,手指上的皮都要被磨破了。
顾西辞似笑非笑地打量着手中的戒指。钻戒纯粹无暇,干净得仿佛不染尘埃。
可是,这么圣洁的钻戒,戴在了一个肮脏的女人身上。
“真脏!”
他看向钻戒的眸光,渐渐染上了浓重的嫌恶。看着它,仿佛他看到了自己最珍视的爱情,变得脏污不堪。
他再也不愿意多看这枚钻戒一眼,卯足了全身的力气,就狠狠地将它扔到了窗外。
戒指落在外面,倒是听不到声音。可看着戒指从窗口飞出扬起的弧度,苏念能够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脏碎裂的声音。
一瞬间碎成千百块,最终,寸寸成灰,风吹过,留不下半分缠绵悱恻的痕迹。
王总头一次触碰这样的绝色,心痒得厉害。顾西辞一直在各种与苏念过招,他等得着急。
见他总算是不再理会苏念,王总觉得,该是自己尽情发挥的时候了。
“苏苏……”
他上前,直接一把将苏念搂进了怀中。
苏念倏然回神,对上他那张肥腻的、放大的丑脸,猛地转过脸,又遏制不住地干呕。
这张脸,她见过。
小晚之前在高档会所卖过酒,有一次,她去找小晚,她那晚差点儿被这个恶心的男人欺负了。
她从小晚口中得知,这人和唐璜在海城齐名。他们两个这么出名,不是因为多有钱,多有才华,而是因为,他们折磨女人的手段,别具一格。
够狠,也够恶心。
苏念当然不愿意被他触碰。只是,她胃疼得太厉害了,现在连动一下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被秦明精心调理过后,她偶尔也胃疼过那么几次,可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么疼。
疼得她浑身发颤,喉头腥甜。甚至,她有一种很强烈的错觉,今天,她得死在这里。
见苏念动都不动一下,如此配合,王总心中大喜,当下,就想要在她身上大展威风,顺便好好在顾西辞面前表现一下。
顾西辞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苏念的小脸。
他等着她向他认错、求饶。
纵然她做了人神共愤的恶事,他想,只要她迷途知返,他可以再给她一次机会的。
可她,依旧是死不悔改。或者说,她心太黑,根本就不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有错。
他怕自己忍不住剁了王总落在苏念身上的手,强迫自己从他们身上收回视线。
他不能心软。
一报还一报,沈若微都被苏念害得被人强了,他如何能够让她独善其身!
苏念,死一万次都活该!
而且,她完全没有想要挣开王总的意思,她分明就很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