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把松子从松塔里剥出来,放锅里炒就行。”魏瑶心神不定的说。
“要放油吗?”合继续问。
“……不用”魏瑶缓了缓神儿,深吸了一口气,“要不你把松塔直接放火里烧,差不多了就拿出来,也挺好吃的。”
“你知道这么多吃法?好厉害!”合离开了,边走边说“你的办法真多,我怎么想就不到呢!唉!真不知道你是从哪里来的,你原来的部落一定很富有。”
魏瑶眼睁睁看着合走远了,嘟囔了两次“我原来的部落?”
本来想自己杀这只鸡的,她觉得自己的胆子太小,无法在这样一个恶劣的环境中生活下去,这样是不行的。咬了咬牙,魏瑶走进了一个山洞,鸡飞狗跳一番,出来时手里拎着一只公鸡。公鸡力气很大,还啄了她的手一下,立马,手上现出一块青紫,真疼。
魏瑶把公鸡拎到刚才的菜板前,前面合杀死的无头鸡已经蔫了,不动了。魏瑶闭了闭眼,一狠心,拎起菜单就用力剁了下去,鸡头蹦到了地上,血溅了出来。像合那样,她把第二只无头鸡丢了出去,看着它在地上乱蹦,翻滚着,有时候还走两步,跳几下,公鸡的头虽然掉了,神经还没有完全的死透……
这让魏瑶想起来曾经网上看到的一件趣事,有一只叫麦克的鸡,主人斩鸡头时没砍中咽喉,意外留下一只耳洞和大部份脑干。
麦克被砍头以后若无其事四处撒欢,好像不知道没了脑袋一样。到第二天无头鸡仍然好好的,主人感觉不可思议,于是用碾碎的谷粒和水从喉咙灌进去来喂养它。无头鸡麦克能平衡、笨拙地走到栖息处,它甚至想整理羽毛。明显地,它永远不能梳理羽毛了。
就这样,麦克的重量并没有停止增加反而长胖了。一旦它的食道出入口被黏液堵塞,主人就会用注射器清除。
主人带着它四处展览,赚了不少钱,可意外还是发生了。主人一次突然听到麦克发出急促的叫声,它的喉咙又出问题了,遗憾的是注射器忘记在家里。于是麦克的生命就此终结。
折腾了半天的无头公鸡终于不动了,它死透了。这是魏瑶出生长这么大,亲手宰杀的第一只鸡。内心虽然狂跳不已,挺难受的,但是她做到了。
为了以后的生存,有些事情是不得不学会的。这样一个嗜血荒蛮的世界,会有很多很多危险即将到来,躲是躲不过的,那就得坚强起来。锻炼自己的神经和意志力,让内心变得更强大。
其实魏瑶也知道,真正的杀鸡方法是一只手拽住公鸡的两只翅膀,顺便掐住它的冠子,使得鸡的头仰起来,头颈就会突出。然后扯掉颈部的毛,另一只手用刀子切破它的喉管,把流出来的血接在碗里,还可以食用。
可是,第一次杀鸡,就算了吧!硬生生的割鸡的喉咙,魏瑶还是觉得下不去手,不如学合那样,直接剁掉鸡头来得爽快。自己痛快,鸡也不遭罪。
魏瑶洗了洗手,烧了一大锅热水,打算褪鸡毛。怎么吃这只鸡她倒是无所谓,既然合说大家都喜欢吃小鸡炖蘑菇,那就这样烹饪好了。吃什么滋味的鸡肉不重要,能活下去,活得更好才是最重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