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草披风的富安娜,“亭亭玉立”的站在魏瑶的面前,面带疑惑的注视着她们的新首领,被魏瑶长时间的打量着,富安娜有些“羞涩”。
魏瑶收回了探究如何分辨“雌雄”的问题,从身侧拿出来一些她从藤蔓里剥离出来的纤维,也就是她们用的线。
“富安娜,我今天找你来,是想叫你帮我做一些麻片出来。”魏瑶把那些纤维线拿给富安娜看。
“首领大人,听候您的吩咐。”经过猪人埃坷垃的翻译,富安娜开口了,声音略显得尖细,说完一句话还吸溜了一下口水,这使得魏瑶暂时的停顿了一下,觉得有点恶心。
“你看,把这些麻线像这样,经纬叠压起来”魏瑶知道猪人是不会理解什么是经纬的,于是做了下示范。
她把那些麻线一条条的绑在一根棍子上,然后,拿起一根单独的麻线,一根一根的穿在了绑在棍子上的那些麻线里,使得这些麻线上出现了一个个“井”字。最后,把这根线压紧,又拿另外的一根线,穿了起来。不一会,就有一小片麻布成型了。“这样子,看懂了吗?还有问题吗?。”
富安娜惊奇的看见,一小片麻片就这样简单的出现在了魏瑶的手里,觉得很神奇,不可思议,半天都说不出话来,最后在魏瑶的一再追问下,她才慌忙的点了点她的大猪脑袋,魏瑶看见,有一滴唾液顺着她点头的动作,滴到了地上。
埃坷垃也觉得很奇妙,答应着保证完成任务,就带着富安娜离去了。这让魏瑶觉得,把这个活计交给猪人雌性来做,是不是错了,她们显得太笨拙了。
三天后,魏瑶又把这事儿给想起来了,她决定自己亲自去找富安娜,上次见过她之后,她觉得自己肯定能认得出她来。可是,在走进猪人的蒙古包以后,魏瑶站在了门口不知道往哪个方向迈步比较好。
猪人们都坐在上次狼人族“贡献”的大木板上,每个人手里都在编织麻片,而那些编好的麻片,全都穿在了这些猪人身上。大家围坐在一圈,看上去没什么区别,谁是富安娜魏瑶实在是找不出来了,那场面看上去有点像丐帮在开大会。
在座的都是猪人雌性,雄性都出去干活了,看见魏瑶走了进来,都停止了手头的工作,站了起来。一个猪人走到了魏瑶身边,“唧唧呱呱”的说了一些话,这个应该就是富安娜了。
魏瑶没听懂她说什么,但是明显感觉到她兴奋的语气。富安娜扯着身上的麻片做的衣服给魏瑶看,喜形于色。魏瑶心想,得,我的麻袋都被你们穿上了,也不怕穿着扎人。
魏瑶不知道的是,猪人们现在不但要穿这种材料的衣服,还要盖这种被子呢!这个对他们来说就是天赐的宝贝,那预示着,就算没有兽皮,以后他们冬天也不会受冷了。猪人的皮肤本来就很厚,根本就不觉得这种麻衣服不舒服。
到了晚上,猪人大队长埃坷垃慌慌张张的跑来,主动找魏瑶,表达了歉意,并保证,就算每天少睡一会觉,也会把首领吩咐的事情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