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巫医频就被从监狱里放出来了,她趁着周围的人还没起来,立马委屈的,钻到绯姆妈的山洞里去告状了……
昨天,被捉回来的狼人,直接就被关进了山洞监狱。看押的人没得到首领的指示,就没敢放了频。外面一直吵吵闹闹的,频的呼喊声被淹没了
和狼人关押在一起,这是多么大的耻辱呀!频悲愤难挡。还有,那三个狼人,虽然脑袋用麻袋套上了,手脚也都被反绑了,可是那身狼骚气却是抑制不住的,飘散出来,真是让频作呕。
狼人半夜睡觉也没消停过,一个狼人哼哼唧唧了一晚上,另两个狼人说了半宿古怪难听的狼人语。两只大狼人头拱来拱去的,好像想用嘴巴撕开头套逃跑,频走上前去就给了一人一脚,两个狼人这才老实了。
后来,他们睡觉时还咬牙,打嗝带放屁的,这臭气让监狱根本就呆不住。所以,大清早的,频就放开喉咙喊叫,还好,不一会儿,就有人来,把她给放了。被关了几天,频学乖了,也老实了许多,不敢半夜吵闹,否则惹恼了首领,还是出不去。
魏瑶心里清楚得很,频并没有要刺杀自己,当时只不过,被逼得没辙了,才演的一场戏罢了。之所以没早点放了她,就是要让她长个记性,别什么事儿都跟自己对着干。
绯姆妈听了频呜呜咽咽的哭诉,虽然她心里明白,频并没有说谎,她了解频。可是对此也无能为力,她知道,自己的寿命不长了,部落的未来将要被带去何方,已经不是她所能操控的了。
频只好灰溜溜的逃回了自己的住处,羞于见人。
另一个山洞里,魏瑶正在议事
“首领,那几个狼人怎么处置?”朗来找魏瑶问话了。
“嗯,给他们吃煮熟的肉,然后叫埃坷垃派猪人押着他们干农活。”魏瑶思索了一会儿说道。
“还给他们吃肉?”朗简直难以置信,首领太仁慈了吧!
“不给他们吃东西,难道要叫他们饿死?饿死了怎么干活?”魏瑶没好气儿的说“给他们少吃点,饿不死就行了。”
“是是是!”朗一连说了三个是,这个首领可太叫人看不懂了,不过首领的想法也真是好“那,他们不听话,怎么办?”
“拿马鞭子抽!狠狠的抽!”魏瑶一拍炕桌,站了起来。“我就不信了,还制服不了他们!”
“明白了!首领,我这就去找埃坷垃。”朗美滋滋的下去了,他有心看胆小猪人的笑话。想看看,埃坷垃得了这个命令以后,是什么表情,想想埃坷垃要哭的样子,朗都要笑。叫猪人看着狼人?这世界颠倒了吧!埃坷垃会不会吓尿了?
哪知道,埃坷垃得了这个消息,除了刚开始愣了一下,随即就开怀大笑了起来“哇哈哈!猪人也有今天呐!奴役狼人!我这辈子的梦想就要在今天实现了。”笑毕,埃坷垃转过身去,点了两员“心腹大将”:“沙木而!伦达贝!你们两个,跟我来,我们这就去,让狼人听我们的命令,干活!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