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打我头,他们说打了雄性的头会走霉运。”桑不高兴的喊叫起来。
鱼懒得搭理这个自称雄性的弟弟,吩咐自己的雄性桩,“把她带走,我们去见夫人。”鱼暗道,这回可以面见夫人了,让她认祖归宗,一家人一定会过好日子的。
桩听话地拽起了奋力挣扎的巫医频,见她还不老实,用力的朝前推了她一把。巫医频就被送到了更远处的地上,摔了个大马趴,一根寸把长的骨制品从身上掉了下来。弹了几下,滚落在一边,正巧掉在了老雄性浮的脚边。
桑眼尖看见了,小跑两步就要捡起来。
“我的骨笛!”巫医频编着无数根小辫子的头型,早都被桑给坐乱了,疯了一样朝骨笛扑去。
哪知道老雄性浮的动作更快,一脚就把那根骨头踩在了脚下,“啪”,那东西碎了。一只弹珠大小的红色甲壳虫,从骨笛的裂缝处爬了出来,展了展翅膀,发出“嘶嘶”的响声,就要展翅高飞。
正当此时,良姆妈一只鞋子“嗖”的砸了过来,正中目标,转眼间,那小虫就被拍成了一摊烂泥,只剩下几只爪子仍旧抽搐着,口中兀自说着,“大冬天哪来的怪虫子,砸死拉倒。”
巫医频还想乱叫,桑用捡起的面罩塞住了口,“呜呜”发不出声音。几个人推推搡搡的就把巫医频送到了魏瑶的内城门口,后面跟了一群看热闹的人,有义愤填膺的,有幸灾乐祸的,有莫名其妙的。
众人七嘴八舌的把巫医频的所作所为跟守卫一说,守卫马上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将众人带到了议事厅等候。
不一会儿,挺着肚子的魏瑶,就在两个侍女的搀扶下走了进来,面无表情,不怒自威。她穿过一行人,稳稳的坐在了山洞正中首领的大椅子上,目光定在了被破兽皮堵住嘴的巫医频身上,心道,果真是你,就知道你不会善罢甘休,于是说道,“发生了何事?”
一群人争相恐后的把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她说夫人是恶魔附身,肚子里的娃仔是小恶魔。我听人家告诉我,她说夫人你无根无底。”良姆妈抢先说道。
魏瑶心里“咯噔”一声,无根无底?岂不是说自己无父无母?不过这也是事实,这事情还不好办了……
见城主夫人不吭声,鱼儿大声喊道,“这巫医就胡说八道,夫人就是我们家走散多年的妹妹,大伙看看。”鱼一把将梓拽上前来,“看见没有,夫人和梓长得多像,这就是证据。”
默默跟在后头的梓,被鱼儿拉上前来,一大帮人盯着,脸腾地烧了起来。
众人闻听,果真把目光都射向了梓。魏瑶也愣住了,这梓除了肚子里没揣着球,皮肤颜色黑点,当真同自己很是相像。
鱼儿见周围的人都连连点头,洋洋得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