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色妲和舒克“仗势欺人”,将好几个狼人雌性霸占,纳入羽翼之下。如今美人在怀,别提多得意了。偶尔想起狼人首领尤里,只怕还没自己这般活得快活呢!有吃有住,不担心寒冷的冬季会饿死,还有雌性在榻……
到后来,这两狼人居然有些看不起一直以来畏惧的首领尤里了。想起当初在尤里身边战战兢兢的日子,只觉得活在东方城才是他们最滋润,最幸福的日子……
色妲摇了摇头,斜着眼儿看向舒克,“我可告诉你,别动她,否则我跟你没完!”
“行,你都不介意,那更和我没关系了……”舒克不置可否,痛快地说,私下里却打定主意,要去臭骂那小雌娘一顿。心说,我不动她,我骂她总行了吧!
巫医频被囚禁在那间最密不透风的监狱,还是他前不久不小心看见的呢!虽然只是远远的撇到巫医频拿红薯时的脸一闪而过,可他还是认出了她来。
回来后,舒克就当笑话似的说给了好友队长色妲知晓,还远远的带他去看过那间牢房,指认给色妲看了。
今天,色妲趁着城主夫人刚巡视完农田,埃坷垃偷懒去河边洗澡的机会,去看巫医频,舒克是帮他打了马虎眼的。
“哎!”舒克用手肘拐了闷闷不乐的色妲一下,“她跟你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色妲不想他的糗事儿被舒克知道。不过,这让他想起另外一件事儿来,前面伦达贝乱丢棍子打到了他的头,事后非但不道歉,凶巴巴的样子真可气。这事儿总不能这么就算完吧!真以为狼人变成了绵羊,软弱可欺呐!
于是,色妲就跟舒克把这事儿说了一下,添油加醋了不少,“伦达贝说我们狼人没血性,都是没了狼牙的废物!”他抬眼偷看舒克的反应,果然,舒克听过之后,脸都绿了。
“我擦,他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肥头大耳的死肥猪!”舒克义愤填膺,决定把这件事儿揽在身上,“你等着,我一定叫他好看,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你有什么好主意了?”色妲将前面巫医频咬他的事情抛之脑后,兴致勃勃地问道。
舒克却神秘地朝色妲挤了挤小狼眼儿,“现在不告诉你,说出来不灵了怎么办,你就等着瞧热闹好了……嘿嘿嘿!”
舒克一脸奸笑,这表情感染了色妲。马上,他就觉得哪里不对劲儿起来,恍然大悟。心说,没想到哇!这小子到了东方城变化这么大,都懂得跟我玩儿脑子了。看样子,以后我也得小心点儿,如今可不同以往了,我这大队长的帽子说不定哪天就被他算计了去呢!
色妲转了转眼珠子,说道,“好!出了这口恶气,我再赏给你一个雌性……”
“好嘞!成交,等着看好戏吧!”舒克痛快地跟色妲一击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