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倒是真的。”央卡点了点头,他亲耳听舒克说过,假不了,捉了一粒花生丢在了嘴里,咬得“咯崩”脆响。虽然这花生不是肉,可偶尔嚼嚼还是挺香的,“舒克队长这次惨哦!小手臂被齐生生砍断了,疼得他叫都没叫出声来,就晕厥了过去。那血流得是淌了一地呀!要不是被人发现了,血再多流点儿,那命就没了……”
“这么狠?那得多大的恨呐!”身边的狼人咂了咂嘴,又给央卡满上了一杯。
央卡摇了摇头,“谁说不是呢!他没事儿去那干嘛?还把胳膊丢了,副队长能不能做还不好说呢!”说到这里,央卡愣了一下,心里明白点了什么,手里的花生米落在了盘子里,发出“叮当”一声儿脆响。
“老兄,你这是怎么了?”边上的狼人不明白央卡的反应,用一只毛爪子在他愣神儿的正前方晃了晃。
央卡忙掩饰失态,“没事儿,就是想到舒克的惨状,替他担心。”事实上不是,央卡觉出点儿不对劲,可具体是什么说不清。看样子,以后还是离舒克远点,不管是不是想的这样,小心总无大错。
酒足饭饱之后,央卡躺在大通铺上,头枕着胳膊,双眼望天。暗自思忖,自打来到了东方城,一切就和在狼秃部落完全不同了。刚开始只要好好干活,就能吃饱,许多狼人倒也活得津津有味儿。是什么时候开始?生活不需要武力和蛮劲儿,要靠动脑筋才能生存了呢?他想不明白。
周围的其他狼人都睡熟了,磨牙声声,央卡睡不着,一双绿色狼眼在黑夜里,久久阖不上,他失眠了。
隔壁舒克队长的房子里,不时的传来呼痛声儿,时大时小……
而另一间狼人房子里,色妲正左拥右抱,喝酒吃肉。事儿办得很圆满,果然和他期望的一样,舒克断了一臂,不会再影响到他的大队长位置了。
“来,给我把酒满上……”色妲放下一只手臂一推右侧的雌性狼人。
那雌性不太高兴,怎么老喊我倒酒?可没敢反驳,佯装听话地去倒酒了。她也看出来了,现在东方城的狼人,唯色妲一家独大。本来还有个舒克可以与之抗衡,而今看下来,算是废了一半儿了。
“来,陪我喝一口。”色妲将酒杯递到了左手边狼人雌性的尖嘴旁。
“我不喜欢这股味儿!”那狼人朝后躲去,毛手捂住了嘴。
“嗯?”色妲眼珠子瞪圆了,刚要发怒,右侧那倒酒的狼人雌性却接过了酒杯,笑眯眯地道,“她不喝,我陪您喝。”
这狼人雌性一口干了,又把酒满上了,递给了色妲。
色妲瞪圆的眼温和了,“哈哈”大笑,一把推开左侧的狼人雌性,喝干了递到唇边的酒水,“没看出来啊!你叫坦布是吧?还是你懂事。”色妲伸出了食指笑嘻嘻地朝她点了点,随后搂住了坦布,两人混到了炕上……
第二天,那左侧的狼人雌性就被关了起来,不允许再出来了。而右侧听话的狼人雌性坦布却被封了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