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派出去的士兵们连忙鱼贯退了出去,谁都不愿久留。
“真是奇怪了,这么大笔钱怎么就不见了?”一个士兵挠着脑袋,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询其他人。
“是啊!咱们几个连眼睛都瞪疼了,还是没看见有人过来。”另一个士兵连连点头。
这时,有个刚成年不久,最近才加入的小个子士兵,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到这边,吞吞吐吐地说,“我,我好像看见一条小黑影,窜到了树上。”
队长浑身一震,“你没看清是什么?”
小个子士兵有些害怕队长,缩了缩脖子,“没有,我还以为是只猫呢!”
“你怎么不早说呢!”队长瞪了他一眼,明显不高兴了。
“早说也没用,我不知道我看到的是不是绑匪,那么小的黑影,怎么可能……”小个子士兵越说声音越轻。
队长把几个人聚集起来,“你们记住了,出去也不要乱说,反正这钱不是我们几个拿的,的确是被绑匪弄走了。”
“知道了。”大家纷纷表示不会乱讲。
一时间毫无办法,众人就去了城中暗访。
几天后的一个早晨,天刚蒙蒙亮,一个猪鼻子的孩子走出了自家大门。自从心儿失踪事件发生之后,兰姆妈一家就搬出了内城,说是避嫌也好,说是怕惹事也好。
戒的肩头扛着一把武器,这武器的样式非常奇特,木柄之上是个九齿的钉耙。小戒非常喜欢这新武器,一大早就起来练习。
钉耙是魏瑶叫人给他做的,据莫阿爸说,夫人是城主的雌性,城主是兰姆妈的儿子,兰姆妈又是莫的雌性,因此夫人就是他嫂子,他就是夫人的小叔子。戒的大脑袋都快被绕晕了,也没明白嫂子小叔子是什么意思,哪门子亲戚。他只知道,九齿钉耙拿着趁手不说,还特别好用,院子里一会儿就被他刨了几个大坑出来。
兰姆妈一大早就被戒吵醒了,拉着睡眠不足的脸走了出来,“戒,你干什么呢!院子里好好的,刨那么多土坑怎么走路啊?”
戒早就知道兰姆妈对他不喜,准备逃走,却被兰姆妈一把拽住了钉耙手柄,“放手,我的,我的,夫人给我的……”
小戒到底人小,力竭一撒手,兰姆妈摔了个大屁股蹲,“哎呦!哎呦”大叫起来。戒忙捡起被兰姆妈丢在一旁的钉耙要走,却发现地上有一枚亮亮的铜币。铜币可是好东西,能换好吃的,戒趁兰姆妈不注意捡了起来,揣在了怀里。
“这大清早的,瞎叫唤什么呢?”莫打着哈欠伸着懒腰走了出来。
兰姆妈扭到了腰,怒气上涌,吼道,“还不是你,非得把他带回来,说什么他是你姆妈的灵魂转世……”兰姆妈太胖了,挣扎了半天没爬起来。
莫连搂带抱的把她弄了起来,“你看看你,现在胖成什么样子了?学学夫人,减肥去吧!”
“什么?你现在嫌弃我胖了?不是你说我珠圆玉润好看的?”兰姆妈一把甩开了扶着她的莫,气鼓鼓地拍了拍身上的土,“哼!你再不好好管教你那猪儿子,我就不让他在家里住了,这房子可是我的……”兰姆妈一扭肥硕的臀部,进屋去了。
莫顿时无话可说,正想教训教训他那猪儿子,可戒哪里会在这里等着挨骂,他早都趁乱溜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