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很快的就被带到了魏瑶和语的面前,事情已经够清楚的了,蛮也没有狡辩,小猴子就栓在柱子上,不消停的乱蹦,容不得他不承认。
虽然东方城没有砍人脑袋的先例,可魏瑶还是城里的第一把手,她要说杀人,还有谁敢不服不成?当时就被判了个斩立决。蛮一听是死罪,当场就屎尿横流动弹不得了。
语刚要命令士兵将蛮带下去杀头,有近卫来报,“报告城主,夫人,有个雌性跑来了,死活要见夫人,拦她不住,就快闯进来了。”
魏瑶心思一转就知道来者是何人,吩咐道,“让她进来。”
合被带了进来,看了一眼瘫倒在地的蛮,就扑通一声就跪地不起了,“城主,夫人,蛮做下错事儿,不知如何惩罚他?”
“他犯得是死罪,马上就要砍头了。”语生气地道,心说要不是你管不住雄性,他怎么能胆子这么大?
合脸色立时变得惨白,头颅像小鸡啄米似的磕起了头,额头上立时鲜血直流,“城主,夫人,求求您,饶了他一条命吧!”
“他差点害死了我的女儿,你让我如何能放了他?”语想起那些天找寻心儿受的罪,还有心儿险些被饿死在山洞里,气就不打一处来。合抬起了头,额头上血流如注,“求您了,看在当初我们一石一木地建造东方城,挖陷阱,击退狼群,打跑狼人的份上,饶过他一命吧!就算没有功劳,可也有苦劳啊!”合絮絮叨叨、期期艾艾地说了好久当初的事儿,泪水狂流。
蛮在合给他求情时醒转了过来,带着一身臭味儿苦求饶过他,“我再也不敢了,别让我死了,城主啊!夫人呐!饶了我这一回吧!”
的确,蛮和合都是东方城的元老级人物,当初建城也是劳苦功高。魏瑶冷冷地看着地上的两个,内心也有些松动,她没有说话,但凭语全权处置吧!
“你们说的有道理,既然如此,死罪可免,活罪难饶,打他五十大板,不许医治,死活由天定。行刑之后驱逐出城,永生不得踏入东方城一步。违者,杀!”语做出了新的判决,面上显出不可置疑的决绝。
合曾和语在一个部落里生活过,和语有打小儿的情分在,深知这已经是语的底线了,如若再求饶,惹恼火了夫人,开口反对,说不定死罪也难免。
蛮却有些拎不清,还在里嗦地哀求能不能判得轻一些。合忙跪着用膝盖移动过去,用力捂住了蛮的嘴。心说,你怎么还不懂啊!再说下去可能判决又变了。
合是有些粗心,平时也有些大大咧咧,这只说明她情商不高,但这并不代表她智商差,认不清形势,她生意做得还是挺不错的。东方城早就不是当初的小山寨了,她听说城主就要阅兵了,到时候四方来仪,说不定就要自立为王。这是合自己想到的,当初夫人生下心儿,就给起了“王”姓,东方城的未来走向会如何,不难猜到。
合含着热泪亲眼看着蛮在广场上行刑,凄惨地叫声不绝于耳,很多围观的人都胆战心惊。屎尿味儿,血腥味儿差点让合吐出来,她咬着嘴唇承受住了。蛮却在打到三十板子的时候又一次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