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达贝不敢恋战,前面看清来人是扭的时候,就已经心里抖豁了,知道是自己理亏。围观的人不清楚原因,可他对占有扭的事情可是心里门清儿。要说这东方城里,他最忌惮的就是扭了,这雌性可是他儿子的姆妈。早就放出消息来,如果被她抓住当初害她的人,就要当场剁了他。伦达贝躲着扭好久了,没想到今天不但碰见了,还被扭知悉他当初对扭做下的坏事儿。
脑筋动得飞快,伦达贝撒腿就逃,边跑边喊,“不能杀人啊!东方城里杀人偿命,杀人偿命!”伦达贝尖锐的嗓音异常高亢,引得许多人驻足观看。他却顾不得隐藏了,能保住小命都不容易,哪管嗓音如何?
伦达贝一蹦三尺高,四处躲藏,到处钻空子,到底被他给逃脱了。扭怀了孩子,气儿短,这么折腾也没把孩子折腾掉了,也算这娃仔命大,投胎进了这样一个糟心的母亲肚子里。
戒等了半天桑也没来,还看到了这样一出好戏,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小猴子不乱跳了,也蹲在他脚下看热闹,时而学着伦达贝的糗相活动几下筋骨。
周围传来了议论声,有人爆料,“你们知道不,那猪孩儿就是这个扭生的,那被她追杀的猪人自称是这猪孩儿的亲生阿爸……”
“她怎么跟个猪人呐!不应该啊!看这扭姑娘模样好,不能够吧!喜欢个猪人?”不明真相围观群众之一问道。
前面那人又说道,“这事儿你不知道,扭姑娘当初喜欢泯大队长,就跑到人家的竹木屋里去。结果阴差阳错地,不知怎么,屋子里的人变成个雄性猪人了,扭当晚就怀上了……不拉不拉。”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大家伙儿都明白了,脸上的神情各异,惋惜者有之,兴奋者有之,歪歪着有之,追问者有之
不但他们明白了,猪孩儿戒也恍然大悟。脑子里似乎搞清楚了一些事儿,却又不愿意相信。
戒早就偷偷照过兰姆妈的镜子,一直奇怪自己怎么长得和他们不太一样。现在他隐约明白了,为什么长得不像莫阿爸,也不像兰姆妈。并且那个兰姆妈还总是很讨厌他,总是嫌弃地眼光看着他……
原来,自己的亲生阿爸就是刚刚那个被砍跑的独眼儿猪人,现在还变成了一只耳,一指禅。亲身姆妈自然就是这个坐在地上“嘤嘤”哭泣的雌性女子了。
当初她一定很讨厌自己吧!戒很伤心,原来他是一个不被欢迎的孩子,来到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是个意外,根本就没有得到祝福。
戒撒腿就跑,身边的猴子被拽了一个趔趄,脖子上的绳子被抽紧了,勒得生疼,赶忙呲着牙跟上他的脚步。
后方远远地传来桑喊他的声音,“戒,你去哪呀!等等我呀!”
戒并未停下脚步,反而跑得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