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一看,顿时大吃一惊!刚才在山上只能看到树顶,茫茫树海,近在咫尺才发现,这里竟然已经和印象当中的树木相差甚远了。进研究所之前,附近周围最多是些水桶粗细的树木,还是特别保护过的,好多别的地方新种植的树木都只有碗口粗细。坐车来的时候她还特意看看周围环境,当时这里的山路还是能行车的,山路两侧目光所及之处,都是新种植的树,还是近几年天然林保护工程开启之后新栽的。
曾经一度乱砍乱伐,使得中国几乎没有林木资源可用,大片的荒山**着,在飞机上看下去,一片刺眼的褐黄,卫星传送回来的照片上几乎看不到几片森林的图像。水土资源严重流失,国家林业部召开重大决策会议退耕还林,这才使得植被环境没有恶化下去,浅浅的得到了改善。没想到,现在居然都长成了参天古木了啊!
野生的藤类植物好多都有胳膊粗,蜿蜒的盘在树干上。各种小型木本灌木,杂乱而自由的生长着。下层是一人高的杂草,简直,比国家保护区的所谓原始森林还要原始森林。光线几乎透不过来,在山上的时候,还看到日头才正午偏西了一点,可到了最了下来。
魏瑶不禁呆立当场,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拢。天呐!这路要怎么走啊!欲哭无泪,一颗心不禁砰砰乱跳。我,我到底沉睡了多少年?我还能活着出去吗?
别无选择,魏瑶咬了咬牙,把批散的长发分出一小股,绑住其他散发,梳成一个马尾辫。她不仅心里有些伤感,自己从五岁妈妈过世以后,都没有留过长发了,辫子也不怎么会梳,原来都是妈妈给打理的呢!
扯了些大树叶和乱草,给自己做了件可以勉强遮羞的树叶裙子,又做了个同样款式小号的,套在了头上。随后又马马虎虎的编了一双草鞋,也就是两个简单的脚套。仔细绑住脚腕,使得它们不会太容易掉下来。虽然还是硌脚,但总比不穿强多了。
打开工具箱,拿出一把弹簧刀握在手里。然后,她环视了下周围,找了一个最容易走的方向,钻了进去。
拨开乱草,困难的前行,走不了几步就得找能通过人的地方,有时还要把挡住路的小枝干折断,实在折不断就得用刀子砍。把杂草踩往两旁。一不小心还会掉进一些小坑里,为避免前面有深坑掉进去出不来,魏瑶给自己做了一根拐杖探路。路难行,长路漫漫,没有目标。
再难走,还是得走,折腾了半个钟头,回头一看,离刚才下来的山峰还是没多少远。望山跑死马,想离开山也得跑断腿吧!那也不能就站这儿等死。潮湿而闷热,还不时有些飞虫在周围飞舞,不一会儿,胳膊上就被蚊子咬了两个大包,痒痒的,比刺痛难受多了,但实在顾不得那么多了。
魏瑶也是学习过一些野外生存科目的,为的就是再次醒来,因为科研的实验室是在山里的。不过她也只是纸上谈兵的学过一些,并没有实际应用过。
突然,一张巨大的蛛网出现在面前,内中盘踞着一只蛋型绿黄斑斓的大蜘蛛,看上去有点恶心,挡住了去路。上面沾了不少的蚊虫,还有两只大蚊子在不停的挣扎,抽搐!网小点的话挑了就算了,但这张网那么大,蜘蛛还那么有王霸之气,想想算了,绕过去吧!惹不起,躲得起。魏瑶觉得自己就是那网中的虫,虽然没死,但离死也不远了,又渴又饿,头昏眼花。
边走边向四面查看着,她发现了几种野果,但是没有见过,魏瑶不敢吃。几只奇怪的大鸟停在不远处的灌木上,好像发现了她这个不速之客,扑棱着大翅膀钻进了一边的草丛里。
这些鸟站在树上的样子有些说不出来的感觉,也没细想,魏瑶寻了过去,原来灌木边是一棵像是山梨的树,树上结着一些果实,好像是青梨蛋子。只有很少一些呈现黄色,落了下来。有些腐烂着,有些上面有动物的咬痕。
魏瑶捡起一颗,用手略微擦拭了一下,放到唇边咬了一口,味道还行,有点酸涩,不难下咽。挑了一些完整无损的放在就地取材临时制作的网兜里。
她没有吃很多,生存训练的理论常识教过,目前她最需要的是水而不是食物,如果在饥饿的时候吃了东西而又没有水分补充,那无异于是找死,身体里的水分会进入胃部帮助消化,她会更加缺水,严重的话反而有生命危险。坐下休息了片刻,继续赶起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