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事态发展的不对劲,姜书意识趣开溜,“既然如此,我先走啦宝贝,改天再聚。”
“哎!不是,姜书意!你不仗义!”苏明曦拽着姜书意的那只手被无情扯下,她有点慌了。
姜书意在开门前留给了她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溜了。
夜晚的京市依旧繁忙,姜书意站在酒吧楼下等了半天都没拦到车,晚高峰,路上的车走得很慢,鸣笛声不断,听得她脑仁疼,她放弃了在主路上打车的想法,想拐到隔壁的小路上碰碰运气。
姜书意看到谢洄时,他正坐在后车座上打电话,脸色严肃,似乎是嫌车内闷热,于是降下了半扇车窗,胳膊靠在车门内侧的支撑点上,手指不耐烦地轻敲。
经典款迈巴赫,停在路边格外显眼,姜书意本想绕开它好打车,结果走到窗边的时候就看到了他。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姜书意没有犹豫,抬手敲了敲谢洄那边的车窗门,等谢洄注意到她然后降下车窗之后,笑眯眯地开口。
“谢总,捎我一程?这边不好打车。”说着装作无辜轻轻耸了耸肩。
很老套的桥段,坐在前面的司机见多了,正要开口替谢洄拒绝的时候,谢洄轻轻按下了开门键。
目的达成,等车门缓缓打开后,姜书意立马爬上了车座,谢洄往另一边撤了一步,好给她腾出位置。
“项目部负责人从明天开始停职,公关部那边今晚交一份公关方案给我,就这样。”
简单交代完事情,他挂断了电话。
“谢总咱去哪?”司机启动车子,问道。
谢洄没讲话,看向姜书意。
姜书意收起盯着谢洄看的眼睛,开口,“去安居酒店,谢谢。“
车内陷入沉寂,谢洄托着平板似乎是在查看新闻。
姜书意盯着谢洄脸上的红痣发呆,谢洄的脸其实生的很干净,给人的感觉像是夏日的冰块,清爽但冰人,然而近距离看,那颗猩红的痣像一滴不小心溅到脸上的血珠,给他增添了一点迤逦的美感,但并不违和。
被盯得太久,谢洄似乎是终于忍不住了,抬头看向她。
“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姜书意迎面对视上他的眼睛,又问出了那句话。
谢洄看着她,想起昨天陈助理给他的资料。
“姜书意,孤儿,五年前被斯威特先生资助上了M国戏剧学院,今年刚毕业,昨天刚回国。”陈助理把资料递给谢洄,简单总结了一下。
“五年前的资料呢?”薄薄几张纸,姜书意的资料简单到根本不用装订,一眼就看完了。
陈助理摇了摇头,“本来资料显示的是斯威特先生自小抚养她长大,但是她五年前的资料根本经不起推敲,技术部使了点手段,才得到了这份比较可靠的,技术部用遍了所有的途径都没翻到她五年前的资料,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
其实这种情况在M国不算少见,毕竟M国的黑户很多,偷渡现象也很严重,政府根本没功夫挨个都调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