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两天速成芭蕾有点天方夜谭，老师先是看了看姜书意的自身条件，教了她几个比较经典且简单的动作让她练习，然后给她科普了一些芭蕾的专业知识，用于试镜基本上已经够了。
周六很快就到了，姜书意走进现场的时候才发现，试镜的人比想象中的多得多得多，每个人都拿着本子坐在椅子上静静等待，气氛紧张。
“你不是说这导演不出名吗？”姜书意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和李时低声耳语，人太多，屋里就一个空调，根本不起作用，很多人热的受不了开始拿本子当扇子扇来扇去，越扇越热。
“导演不出名，但是宋言出名啊，这里面一半多都是冲着男主角去的，有宋言在的电影再扑也有人看。”李时低声跟她解释，从包里拿出了电动的小风扇，给姜书意吹风，出太多汗多少影响美观，上台了更明显。
纪行看到李时的朋友圈的时候，正在谢洄的办公室里喝茶，他最近和谢氏有个合作要谈，所以过来走个过场。
一进办公室他就开始倒腾谢洄放在桌子上那一套紫砂壶茶具，从谢洄的柜子里挑了一个包装看起来最贵的茶叶倒了一点出来，沸水一冲，茶香四溢。
他一边喝茶一边刷手机，突然看到八百年不发朋友圈的李时发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坐在椅子上认真看剧本的姜书意，没有正脸，只有一张模糊的侧颜，她扎着蓬松的丸子头，鬓角留了一点碎发，身穿着宽松的T恤衫，抱着水杯喝水，剧本被放在大腿上，不小心漏出了一点封皮，纪行眼尖，认出了这是谢洄投资的新戏。
“嘿，姜仙女去试镜你那个新戏了，你知道吗？”
坐在电脑桌前看文件的谢洄闻言终于抬起了头，看向纪行，看到自己茶桌上的一片狼藉，忍住了把他丢出去的冲动。
“你不知道啊？”纪行乐了，“我还以为她是因为你特意去试镜的。”
说着纪行起身朝谢洄那边走了过去，给他看照片。
“你看，这是她吧？”
谢洄看了一眼照片，没想到李时刚回来就给她弄到了这个本子，想起来今早江枫给他发过的消息，说今天要重新试镜苏岚的选角，有时间可以来看看。
“江枫那个本子现在就那个跳芭蕾的角色没定下来吧，姜仙女一上来就挑战这么难的角色，胆子还挺大。”
谢洄盯着照片，不知道在想什么，之前通过姜书意的微信之后，她没少给他发骚扰信息，明里暗里要约他出去，什么今天阳光很好适合野餐啦，什么今天下雨适合看电影啦，什么今天阴天适合出去逛街啦等等，早中晚一次不落，准时的跟个闹钟一样，时间一到就开始响铃，直到前两天才消停，谢洄还以为她放弃了，现在看原来是忙着搞事业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