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的一个吻彻底打乱了谢洄的心绪,那肌肤相触时柔、软温热的触感久久停留在脸上,像是给他的心上打了一个烙印,滚烫又让人沉迷,怦怦乱跳的心脏一下一下撞击胸膛,他伸出指尖轻触自己的眼角。
车座中央没收好的镜子映出他眼尾那颗红痣,他看着镜中的自己,良久,轻笑了一声。
一个吻而已,却足以让他自乱阵脚。
下午,姜书意直到收工都没有看得谢洄的影子,还以为他回公司了。
结果晚上一到家,两人就看到了在厨房忙活的谢洄,李时见状,自知多余,把新买的蔬菜递给了姜书意就走了,走的时候还提醒了一句她。
“你悠着点啊,注意分寸。”
“我又不是没分寸的人。”姜书意感觉李时的担心有点多余,接过袋子,示意他安心。
“我是说你少吃点。”李时知道她想歪了,有些无语。
姜书意翻了个白眼给他,把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谢洄上午的小脾气被姜书意那个吻安抚的透透的,他下午在车里处理了一下文件,然后便拐到了超市,决定晚上亲自下厨。
在车里抱的她那几下,感觉她轻飘飘的,都没什么重量,这样下去早晚要影响健康,他决定亲自给她补补。
谢洄的厨艺是母亲病逝后被他父亲逼着学的,那段时间集团震**,他被送到了郊外和李叔一起住,跟着李叔学着做了不少菜。
砂锅里炖的鸡汤香气四溢,姜书意把装着蔬菜的袋子随手丢到了岛台上,然后从花瓶里抽出了一只芍药,虽然已经过了一夜,但是花瓣依旧坚、挺,她举起花朵轻嗅,靠在门框上,看着谢洄戴着围裙在案板前切水果,突然感觉这样过一辈子也挺好。
她把跑到额前的碎发撩到耳后,红唇轻启,语调勾人,“谢老板打算把我的客卧租下了?”
“客卧风景甚好,鄙人打算小住一段,姜小姐意下如何?”
谢洄回头看了她一眼,语气温柔,他正在切哈密瓜,橙色的果肉在刀下被切成小块,整齐地摆在盘子里。
谢洄端起盘子,转身从岛台上拿了两个签子扎到果肉上,然后朝姜书意走去。
今天谢洄穿的是家居服,丝绸的面料,看起来很有光泽,谢洄把袖子挽起来,露出了结实的小臂,他插起一块哈密瓜递给了她。
姜书意把玩着手里的花朵茎叶,看着男人递过来的哈密瓜,似笑非笑。
“这是租金?”
“这是讨好。”谢洄又把签子往她眼前递了递,定定看她。
姜书意俯身咬走了他手里的哈密瓜,眯眼看他,“收下了。”
谢洄看着她的唇,突然又想到了今天下午那个滚烫的吻,他感觉有点热,慌乱地移开了视线。
他把果盘放到了岛台上后,把签子递给了姜书意。
姜书意没接,她起身离开门框,伸出手指拽了一下谢洄身前的围裙,把谢洄拉到自己面前,然后把手里那朵芍药长长的杆子塞进了围裙的领口。
硕大的花朵刚好卡在围裙上,姜书意伸手拨弄了一下花瓣,谢洄的衣服透着一股好闻的木质香调,今天下午闻到的时候她还以为是车里的熏香。
她把谢洄手里的签子抽走,松开了他的围裙,扭头插了一块哈密瓜递到了谢洄唇边。
卷翘的睫毛随着动作弯了弯,“借花献佛。”
谢洄觉得这女人行径越发大胆了,眸色沉了沉,看她的眼神带着炽、热,他轻轻张开嘴把那块蜜瓜吃进嘴里。
下一秒,他抓住了姜书意的手,放在唇边,轻轻落下一吻。
“回礼。”
姜书意愣了一秒,抽回了自己的手,眼神有些慌乱,她强装镇定,不去看他。
“我……我饿了。”姜书意结结巴巴开口,下一秒快步转身朝客厅的沙发走去,坐在了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