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书意看着两人,眼神有些意味深长。
苏明曦被她盯得头皮发麻,努了努嘴,“干嘛这么看着我,怪吓人的……”
“自己交代吧。”姜书意端起热牛奶喝了一口,清了清嗓子。
“交代什么?”苏明曦躲开她的视线,抱起热牛奶的杯子,往另一边退了一步,语气透着心虚。
“你……”姜书意伸出白皙的手指指了指苏明曦,然后又把手指转向一旁打电话的顾沉,“和他,什么情况到底。”
“没……什么情况啊……”苏明曦眨了眨眼睛,底气不足地反驳,干脆把脑袋扭向了另外一边,不去看她,伸手把头发捋到一边肩膀,发丝别在耳后。
不扭还好,一扭更显心虚,雪白的后颈暴露在姜书意面前,姜书意眯了眯眼,随着她整理头发的动作突然看到了她耳后不小心露出的一点红色血瘀,她一开始以为是房间有蚊子,下一秒后知后觉,她了然,轻笑了一声。
“呵。”
苏明曦被她这一声轻笑吓得一激灵,她肩膀抖了一下,扭头看她。
姜书意看着她心虚又带着点不解的表情,又笑了一声。
“呵。”
苏明曦炸毛了,不明白她在笑什么,也学着她的样子轻笑。
“呵。”
姜书意舌头顶了顶腮,眼眸闪过一丝笑意,“呵。”
“呵。”
姜书意上下打量了一下苏明曦,突然开口,“曦宝今天有工作安排吗?”牛头不对马嘴的一句提问,苏明曦朝她歪了歪头,不知道她想表达什么。
“没啊。”她老实回答。
“没有就好。”姜书意叉起盘子里的一片西班牙煎火腿塞进了手里的三明治,餐刀反射阳光,发出一束刺眼的白光,苏明曦眯了眯眼。
姜书意话音一转,餐刀划过盘子发出刺耳的声音,“不然,被媒体拍到苏大小姐耳后的吻痕……”她抬头扫了她一眼,尾音轻扬,露出一个虚假的笑容,“估计又是一场腥风血雨啊。”
她靠近苏明曦的耳朵故意往后仰了仰脑袋,暗红色的吻痕落在雪白的肌肤上极为明显,她弯了弯眉眼,脑袋轻摇,“啧啧啧啧啧啧~”
“看这淤血,啧啧啧啧,不得修养个两三天才能消下去。”
姜书意离她太近,声音直直穿过耳膜,耳朵上的绒毛都被吹乱,苏明曦立刻红了脸,她身体后撤,捂住半边耳朵,耳廓的颜色通红,甚至有些烫手。
“什么吻痕?”她眼神晃了晃,装作没听懂,“我怎么不知道。”
姜书意靠回椅背,双臂交叉在胸前,摇椅随着她的动作来回摇晃。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餐刀握在手上,她轻敲餐盘发出脆响。
“咚咚咚”、“咚咚咚”……
宛若催命符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