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洄身上的木质香钻入鼻腔，姜书意耳垂红了一瞬，她伸出手想推开他，但是男人似乎吃准了她，推不动一点。
“你起来呀。”姜书意难得有点害羞，讲话不自觉放软了几分。
女人身上软软的，谢洄靠上瘾了，在她的颈窝蹭来蹭去。
谢洄被她推了好几下，到后面没忍住轻笑了一声，胸腔轻震，连带着余震传给姜书意，姜书意听到之后，恼羞成怒，使了点力气，把他推开了。
男人顺势起身，坐到了身后的空白茶几上。
茶几和沙发的距离很近，只放得下腿，谢洄坐下之后，和姜书意面对面，双腿敞开，把她的腿夹在中间，距离暧昧。
即便是坐在矮了一截的茶几上，谢洄依旧高姜书意一头，他朝姜书意那边倾身，姜书意别过头往后倒了倒，嫌他烦。
谢洄眼里闪过一丝笑意，转身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晾了一会儿，现在已经不烫了，杏绿色的茶汤看起来很是漂亮。
“这个事情聊完了。”谢洄清了清嗓子，开口道。
“接下来，我问你两个问题，你可以选择逃避一个，但是另一个必须如实回答我。”谢洄把茶杯放下，看向她，脸色认真。
姜书意总觉得他在挖坑，扭头看他，眯了眯眼，语调轻扬，“谢老板，霸王条款啊？”
“你就当是吧。”谢洄俯身看她，蓝黑色的眸子锁住她，这一次，他非要个答案不可。
“我能拒绝吗？”姜书意其实猜到一半他想问什么了，下意识想躲，谢洄靠她太近，扰她思绪，她本来想往沙发后面坐坐，结果谢洄腿上使了点力气，钳制住她的双腿，不让她后退。
“不能。”谢洄回答，手肘放在膝盖上，定定地看着她。
姜书意试图抽出双腿无果，眼神晃了晃，她轻抿了下唇，闭了下眼睛，认命妥协，“那你问吧。”
“为什么问我坠海的事情？”谢洄开了口，又往前倾了倾身子，窗外的阳光突然变了角度，照亮了他的半边侧脸，阳光下，那颗红痣格外明显。
姜书意抬头看着他，张了张嘴，却没讲话，眼神里有些纠结，神情有些复杂，“我……”
“不要骗我。”谢洄打断了她的话头，她不知道，自己心虚纠结的时候总喜欢抠手。
“意意，不要骗我。”他又重复了一遍，语气严肃认真但并不冷，“我可以接受你暂时逃避，但你不要骗我。”
姜书意轻咬了一下下唇，闭了下眼睛，长长地叹了口气，有些无奈，“我还没准备好。”
“好。”谢洄似乎是料到她会这么回答，毫不意外，他轻点了一下头，“我等你准备好的那天。”
“下一个问题。”谢洄腿上松了点力道，眼睛依旧死死锁着她。
似乎是没有料到这个话题就此揭过去了，姜书意眼底划过一丝意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意意，做我女朋友。”谢洄没给她缓冲的时间，手撑在她腿边的沙发上，两人视线持平，语气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