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没我之前练舞的时候受的伤严重。”姜书意道,不以为意。
谢洄听她嘴硬,有些气,手指朝着她淤紫最严重的地方按了一下,手下没留情。
姜书意吃痛,没忍住嘶了一声,抬手把衬衣穿上,扭头瞪他。
“谋杀啊谢老板?”
姜书意双手麻利地系好扣子,转身和他面对面,这时才发现谢洄的眼眶有点红。
他看着她的眼神有一些气,又有些心疼和无奈,看起来破碎感很足。
姜书意不由得心软,“哎呀,这不是没事嘛?我就是摔倒的时候滚了几圈,所以磕了几下,休息几天就好了。”
刚好有人敲门,门铃响了几声,谢洄盯着她叹了一口气,起身往门口走去。
他问苏明臣要了点擦伤跌打比较管用的药,这会儿跑腿刚好送到,他接过药箱朝跑腿道了谢,关门走了回来。
“什么东西呀?”姜书意靠在沙发上,双腿蜷在上面,姿态有些懒懒的。
谢洄拎着药箱坐回沙发,把药箱打开翻了一下里面的瓶瓶罐罐,找到了一个红色的瓶子。
然后跪在姜书意所在的沙发上,伸手敲了敲皮质沙发,朝她命令道,“趴好。”
姜书意感觉有些羞耻,想说什么,结果被谢洄的眼神劝退了,乖乖趴到了沙发上。
谢洄先把她大腿和手掌上的擦伤拿棉签蘸着碘伏消了一下毒,然后敷了一层药膏。
接着让姜书意把衬衫脱了下来,露出后背的淤青,然后从药箱里拿出跌打酒给她涂上了一点,轻轻揉开。
酒液滴在身上,但是姜书意一开始感觉凉凉的,等到后面被搓开,淤青的地方开始变得热热的,谢洄担心弄疼她,下手并不重,等到后面姜书意差点睡着。
女人的后背十分光洁漂亮,触感细腻光滑,谢洄揉着揉着有些心猿意马,感觉身体热热的,喉结滚来滚去,眸色也暗沉了不少,变得炽热。
等所有的淤青被揉开,姜书意已经闭上眼睛睡过去了。
她趴在沙发上,睡颜恬静安详,女人半**上身,谢洄怕看到什么不能看的,不好抱她,便坐在旁边等她醒来。
周末没去工作,邮箱里积攒了不少邮件,他趁现在没事赶紧处理,处理过程中陈助理发来了消息。
陈助理:谢总,之前您定的对戒已经做好了刚刚送到,我现在给您送过去吗?
谢洄思考了2秒,打字回复。
X:可以。
然后把位置发给了陈助理,陈助理来得很快,没过10分钟就上来敲门,谢洄接过对戒打开看了一眼,确定没问题后便让陈助理下班了。
姜书意被门铃声吵醒,揉着眼睛坐了起来,把衬衫穿了回去,“谁呀?”
“陈助理。”谢洄回道,走了回来,“醒了?”
“嗯。”姜书意慢慢扣回扣子,坐了起来,“陈助理周末还加班啊?有双倍工资吗?”
谢洄闻言抬头看了她一眼,轻笑,“三倍。”
“啧,谢老板挺大方啊。”姜书意眉眼弯弯,从茶几上端起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白水喝。
谢洄打开对戒盒,拿出那枚女戒,然后牵过她的手,把戒指往中指上推去,尺寸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