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洄渐渐缓了过来，等体内的燥意冷却，扶着姜书意起身，声音低哑，“姜老板色令智昏？”以为姜书意要开除栗子。
姜书意伸手撑在他滚烫的胸膛上，往后退了一步，抬头看他，眼神有些忿忿，“都知道老板的大秘密了，不留下还能怎样？”
说完，她瞪了谢洄一眼，下次她绝！对！不！会！再！由！着！他！这！么！放！肆！了！！！
姜书意起身往客厅走去，谢洄轻笑了一声，面露无辜，跟着她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我以为意意的客卧是给我留的。”
姜书意翻了个白眼给他，努了下嘴，“你又没告诉我你要来。”
距离栗子出门已经过了五六分钟，姜书意还是感觉脸颊很烫，她取了一瓶茶几上放的矿泉水，拧开喝了好几口，试图降温。
旖旎的气氛被搅得一干二净，谢洄也拧了一瓶水喝。
“怎么样？这小助理还算勤快吧？”谢洄问道。
“嗯。”姜书意对于栗子的能力其实还是认可的，甚至相较于李时，她对一些琐事会更加细心一点，能够照顾到她的一些细枝末节的小习惯，短短半天的相处，她感觉这姑娘相当勤快。
“栗子是我妈妈当时成立的基金会资助的贫困儿童，学的是A大的艺术管理专业，”说着，谢洄伸手拍开了客厅的灯，屋内瞬间亮堂了起来，“她今年大三实习，我就看你这边缺人就把她推给了李时。”
“A大的艺术管理可是国际顶尖，给我当小助理也太屈才了一点。”姜书意没想到栗子是这个背景，感觉自己多少有点大材小用了。
“你也不看看自己背后是谁，”谢洄轻笑了一声，接着讲道，“李时可是国际上都很有名气的经纪人，她跟着你能学到不少东西的。”
姜书意倒是没想到这一层，瞬间心安理得，她仰躺在沙发上，长长叹了一口气，“哎，这么一看，我的后台是真硬啊……”心里有点爽是怎么回事？？
“想要更硬一点吗？”谢洄闻言，借机开口，把矿泉水瓶的盖子扣好，放到了茶几上，然后转身看向她，眸色认真。
“怎么说？”大半杯水进肚，姜书意感觉自己饱了，瘫在沙发上懒懒的，不愿起来。
“签给我。”谢洄道，语气认真，看着她的眼神不再炽热，而是变成了欣赏，是作为合作伙伴的那种欣赏，无关其他。
姜书意从柔软的沙发上起身，眼神微眯，睫毛轻眨了几下，微微歪了歪头，似乎是在考量谢洄所说的话的真假，良久，姜书意开口，红唇轻勾，“谢老板这算是BOSS直聘？”语气依旧懒懒的。
谢洄挑了挑眉，不可置否，“圣才欢迎姜小姐这样优秀的人才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