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书意被他惹得耳朵有点痒,伸手想推开他,但是被谢洄拦住了。
“你起开。”姜书意回眸,瞪着他。
谢洄眼眸含笑,额头与她相抵,“生气了?”
姜书意无语,不肯回他。
谢洄见状贴得更紧,“意意生气了?”
姜书意手掌抵住他的胸膛,不让他继续靠近,长长的睫毛轻眨了两下,面无表情。
“真生气了?”谢洄眼含笑意,手指轻轻拨动了一下她的睫毛。
“?”姜书意感觉睫毛痒痒的,实在受不了了,伸手一把拍开了谢洄的指头,毫不留情。
“没有。”
今天姜书意穿的是套裙,上衣是略微紧身的针织线衫,将清晰的锁骨勾勒了出来,下身穿的则是A字版型的棉麻长裙,显得腰身不堪一握。
谢洄手撑着她的后腰,愈发觉得姜书意瘦了,腰身细得好像一掐就会断掉。
谢洄看着她白中透着点粉的锁骨,眼有点热。
“没有什么?没有吃醋?”谢洄开口,语气有点低哑。
姜书意被戳中了痛脚,有点恼羞成怒,“谁吃醋了?”
“我没吃醋!”
谢洄轻笑出声,被她逗笑,感觉今天的姜书意格外可爱动人。
姜书意闻言耳尖红了,莫名有些羞涩,她伸手在他胸口又拍了一巴掌,没收着力道。
很清脆的一巴掌,谢洄闷吭一声,有些吃痛。
姜书意察觉到自己使的力气有点大,有点后悔,但是依旧嘴硬。
“你是花瓶吗?一拍就碎。”姜书意干巴巴地开口,语气生硬。
谢洄唇角的笑依旧,借机把脑袋贴到了她**的肩膀上,“谋杀啊意意?”
肌肤相贴,姜书意感受到了他的身上传来的温度,有点不自在。
“痛吗?”姜书意道,以为自己是真的用力过猛了,硬邦邦开口问道。
谢洄没憋住笑,埋在她的颈窝笑出了声,胸腔一阵一阵,姜书意感受到了肩胛骨传来的震动,她更气了。
姜书意将手臂撑到两人中间,使了点力气将人推了出去,“谢洄!!”
谢洄敛起部分笑意,看着姜书意的脸眼神变得炽热。
脑子里突然响起警报,姜书意察觉到危险,眼神有些慌乱,干巴巴开口,“谢……”
没等话说完,谢洄追了上来。
刚刚从门外进来,两人身上还带着点屋外的残留的冷气,双唇有些凉,但没多久,就热了起来。
姜书意没做准备,整个人绷的有点紧,完全被谢洄带着节奏走,心跳越来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