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书意看着他的背影翻了个白眼给他。
有了后援不用白不用，两人在转了一圈之后，没有找到更多的线索。
姜书意索性和保安打听了一下院长办公室在哪里，然后带着森特一起杀了过去。
姜书意到达办公室的时候院长不在，办公室里没有人，刚巧从隔壁出来了一个老师，跟她讲院长在开会，应该要等等。
“好的，谢谢。”姜书意闻言朝她道谢，礼貌笑笑。
“嘶，我怎么看你有点眼熟？”这位老师是一位老教师，看起来是快要退休的年纪，笑起来眼尾打褶，看起来很慈祥。
“你是哪一届的学生？”老太太带上老花镜试图看清楚一点，想认出她是谁。
姜书意在进入学校之后，便把自己的口罩摘了下来透气，面上遮了一点围巾，露出大半张脸，老师打量了她半天，越看越眼熟。
“她是演员。”森特插嘴道，见姜书意犹豫着不知道说什么，主动解围。
“演员啊？怪不得我觉得眼熟，我应该看过你演的作品。”老太太说道，笑呵呵的。
“小姑娘看着条件很不错，之前在哪读书？”老太太接着问道。
“M国戏剧学院。”姜书意开口，眉眼弯弯，看着眼前的老教师，她总觉得亲切。
“哦呦，那可不得了。”老太太闻言面露惊艳，“我们京电的很多学生都把考上那里的研究生当做目标。”
“没那么厉害啦，我刚刚在楼下逛了一圈，咱京电的学生也很优秀。”
老太太闻言笑意更深，语气骄傲，“我们京电的孩子没有差的。”
……
说笑间，院长终于回来了。
院长年纪不小，但相较于老太太还是年轻很多，见她和姜书意他们聊得开心，笑着走了过来。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老太太闻言侧头看他，“聊我们京电的学生。”
“这两个孩子找你，我看你不在就和他们聊了一会儿。”老太太道，“行了，现在你来了我就走了，不打扰你们谈正事了。”
“欸~您慢走哈，注意安全。”院长道，目送她走向楼梯口。
等老太太消失在视野中，院长回神，看向站在一旁的两人，打量了一圈开口问道，“两位找我有事？”
“张院长你好，我是姜书意，今天找您是为了找一个人。”姜书意率先朝着院长伸出手，礼貌开口。
“哦哦你就是姜书意啊，我知道，谢总跟我讲了，我们进门说话吧。”张院长说着，将两人迎进门。
……
“姜……灵？”张院长坐在红木办公桌上，双手交叉摆在胸前，听到姜书意提到的名字，面色严肃。
“我是她的表姐姐，今年刚回国，因为之前常年在国外，不知道怎么就和她断了联系方式，正巧在附近出差，就想趁机过来问问看这边有没有她的联系方式。”姜书意尽量给自己找一个完美的借口，用正规的方式打探消息。
“啊，这样啊，”张院长闻言思索了片刻，回复道，“按规定来说，这样做其实不符合要求，但是我们可以试着联系一下，看看那边愿不愿意和你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