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也是在京电上的学？”
“嗯。”男生应道，抬眼看她，似笑非笑，然后补充了一句，“表演系。”
姜书意拿着筷子的手一顿，抬起脑袋和他对视，表情带着打量和试探。
四目相对，没过3秒，男生突然轻笑了一声，率先躲开了视线，他拿起筷子夹了一颗西兰花慢条斯理放进嘴里。
等嚼完之后，他再次开口，“姜灵和你什么关系？”
姜书意放下筷子，眼睛定定地盯着他。
男生将菜里的辣椒段和蒜瓣全部挑了出来，自始至终没有抬头看她，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许是姜书意的注视太过明目张胆，男生终于抬起头会看她，表情有些无奈。
“你不用怀疑我，我只是好奇而已。”
……
“当年入学，我在登记报到的时候把身份证落在了报道口，刚巧姜灵是下一个人，看见我的身份证，她顺手把身份证揣到了兜里，在前面报到的下一个手续的时候她拍了拍我的肩膀，把身份证还给了我。”男生讲道，回想起这段往事，惊觉已经过去了5年，面露感慨。
“我们就是这样认识的。”男生起身拿起不远处的茶吧的茶壶，倒了两杯茶水递给两人，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姜灵话很少，甚至在给我身份证的时候，一句话都没有讲。
再次见面的时候是在一天之后，当时报道时间总共有三天，我们都是在第一天就来到了学校，在简单收拾好自己的行李之后，我打算去超市买一点必需品，我就是在这个时候偶遇的她。
大部分学生叽叽喳喳挤在零食区的货架一旁讨论哪个零食好吃，只有她一个人，站在卫生用品区，看着一旁贴的优惠政策拿着手机里自带的计算机计算哪一个产品更加合算。
我这个人对于数字尤其敏感，在她预算的时候，我就多听了两句，听了一半发现她算错了，于是开口提醒了她一句，她才终于抬头发现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一个我。”
男生讲到这里，表情无奈，唇角的弧度从开始讲故事的时候便没再下来过。
“然后呢？”见他停下，姜书意追问道。
男生摇摇头，“没有了，就这些。”
“就这些？”姜书意闻言有点意外，她以为这男生和姜灵应该有很多交集，所以才对这些琐事记得如此清晰，“没有了？”
“没有了。”男生道，无奈地耸耸肩。
“我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晰，一个是因为当时刚开学，她是我接触到的第一个女生，一个是因为……”男生顿了一下，接着讲道。
“她很漂亮。”
“漂亮到在看到她的第一眼，我就记住了她。”
“在后来的几天，我再也没有在超市偶遇她，直到开始军训，军训结束开始上课，寒假，暑假，我都再也没有看到过她。”男生接着讲道。
“她去哪了？”姜书意闻言开口问道。
“去哪了？不知道。”男生回答道，表情诚恳。
“有关姜灵的消息，我们从各个渠道打听都没有打听到，直到后来班导在某次喝醉酒之后，无意间漏嘴，我们这才知道姜灵好像不会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