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洄轻叹了一口气,将人抱进了怀里,脑袋埋进她的颈窝,轻轻吮吸她身上的味道。
谢洄今天也不是生气,只是觉得有些别扭。
早上醒来没有见到姜书意,他还以为她是和李时一起忙工作去了,没想到今天上午接到了司机的电话汇报,说森特带着姜书意一起去了京市电影学院,谢洄立马觉得心情不好了。
姜书意去那里做什么,他稍微猜一猜就能想出来,森特是她的多年好友,两人之间有秘密也正常,但是一想到姜书意今天的行程压根没打算和他讲,他心里就像扎了一根刺,不是很痛,但就是别扭得很。
她还是没那么信他,他想。
姜书意由着谢洄趴在自己肩上,仔细回想了一下,细细回过味儿来,下一秒,她伸出一只手,抬起他的下巴,然后转身勾住了他的脖子,迫他和自己对视。
“谢洄,今天上午的事情不是我故意瞒你,是我想自己查明白了再和你说。”姜书意开口解释道,语气认真。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因为今天上午我和森特出去的事情闹别扭,但是我要跟你解释一下,我没有瞒你的意思。”姜书意补充道,脑袋凑进他的,鼻尖就要相抵。
谢洄抬眼看她,长长的睫毛微微翕动,看不出什么情绪。
“一开始没告诉你,是我没有十足的把握,我想再调查的清楚一点。”姜书意接着讲道,眉头轻皱,面露苦恼。
直到现在,姜书意都觉得这个真相来得太过轻松,相较于觉得圆满,她陷入了更深的惶恐和迷茫。
……
“你是说,你叫姜灵,5年前入学京电,但是因为一些原因,只参加了报道,之后便消失在了大家的视野中?”谢洄重复概括了一遍姜书意刚刚所讲的内容,面色有些凝重。
“嗯。”姜书意点点头,心情复杂,看着窗外飞驰的夜景,她恍惚开口,语气轻轻。
“谢洄,我是孤儿,从一开始,我就没有家。”
姜书意自嘲的轻笑了一声,表情有些落寞,“我真是傻,当初那么大张旗鼓,费尽心思想要寻找自己来自哪里,眼见离真相只差一步,却发现自己空欢喜一场。”
由于温差,车窗上开始渐渐凝结水雾,在即将凝成一个完整的水膜的时候,姜书意伸出手指轻轻在玻璃上戳了一下,被她触碰到的地方水雾瞬间集结凝成水珠,顺着玻璃蜿蜒流下。
良久,她轻轻开口。
“谢洄。”
“这个答案,我好像不太喜欢。”
……
第二天一早,姜书意被手机铃声吵醒,刚刚点了接通,就听到了听筒那边李时中气十足的声音。
“姜书意,起床!干活了!”
10分钟后,姜书意坐在沙发上,看着谢洄递给她的剧本,随手翻了翻。
“《野玫瑰》?”姜书意看着剧本的名字,念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