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乘一口气干了大半罐酒，看着天上格外清晰的月亮，开口问道，“找我干嘛？”
姜书意看着他的侧脸，犹豫了几秒，还是开了口。
“司乘，你记忆里的我是什么样子？”
司乘闻言一愣，转头看向她，盯着他认真的表情，眼神有些困惑。
“你……”
“我失忆了。”没等司乘讲完，姜书意主动坦白。
司乘拿着易拉罐的手一顿，看着她的时候眼底满是不可思议，“什么意思？”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姜书意捏捏眉心，语气无奈。
“你……”
司乘眼里划过震惊，表情有些黯然，下一秒眼睛又亮了起来，他犹犹豫豫的开口问道，“你的意思是，你忘了你之前的一些事情，包括我？”
“是所有。”
“嗯？”
姜书意又重复了一遍，“我忘了之前所有的事情。”
姜书意表情笃定，毫无保留。
其实关于到底要不要和司乘坦白这个问题，姜书意之前思考过很久，但是根据谢洄透露出的内容以及司乘对她的态度，姜书意能够看出来他对她没有恶意，于是犹豫再三，她选择主动坦白以换取更多的线索。
姜书意所说的这个信息对于司乘来说冲击有一点大，他甚至不敢相信她说的话是真的。但是细细想来，他突然发现姜书意最近的这些奇奇怪怪的举动突然合理了起来。
“所有？”司乘再次向她确认。
“所有。”姜书意点点头，“我5年之前所有的经历，所有的事情，全忘了。”
“包括你的名字。”司乘补充道。
姜书意顿了一秒，点点头，“对。”
“那你这个名字是？”司乘把喝完的空的易拉罐捏扁丢到了桌子，然后拿起另一瓶酒，单手抠开了拉环。
拉环打开，发出了“呲”的一声。
“这个说来复杂，简单来讲就是我在梦里梦到了这个名字。”姜书意无意讲太多，含糊的将这个话题带过。
司乘点点头，接受了她这个说辞。
“我今天来找你，就是想知道我们之前发生过什么？我想找回我之前的记忆。”姜书意接着开口道，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司乘，褐色的眸子在昏暗的月光下亮晶晶的。
司乘看着月亮，表情有些出神，似乎是陷入了回忆，眼底温柔。
苹果味儿的酒，散发浓郁的清甜味道，属于苹果的独特果香弥散在空气中，连风都变得香甜。
姜书意没喝，但莫名也跟着醉了。
良久，司乘终于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