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曦翻了个白眼给他，“你睡你的呗，管我干什么？”
“你吵到我了。”
“吵到你你就回去睡！”苏明曦冷笑了一声，本来就对他今天死乞白赖非要跟过来有些不满，工作期间一点职业素养都没有。
顾沉看她这一副欠揍的样子，轻笑了一声，“你还有劲儿是吧？”
苏明曦识趣闭嘴，把被子拉起来盖过脖子，转过身闭上眼睛。
顾沉笑了一声，拉起被子躺回**。
一分钟后，苏明曦突然开口，“顾沉。”
这一声呼唤将刚刚睡着的顾沉又吵醒了，“怎么了？”他开口，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倦意。
苏明曦睁开了一点眼睛，眼皮轻颤，良久，她开口问出了那个很久之前就想问的问题，“如果我们没有娃娃亲，你还会选我吗？”
顾沉清醒了，睁开了眼睛，“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事了。”苏明曦突然回道，闭上眼睛，把被子裹得更严了一点，表情有些懊悔。
顾沉看着她，轻笑了一声，然后俯身凑近她的耳朵，“苏明曦，你是鸵鸟吗？”
苏明曦紧闭双眼，选择沉默，装作自己没听到他的话。
顾沉见她不回，干脆将人从**捞了起来，揽进了自己的怀里，大手穿过睡袍探到她的腰身，在她的后腰上抓了一把，苏明曦痒得实在受不了，睁开眼睛，恼羞成怒，“顾沉！！！”
顾沉笑了，笑得胸腔发颤，苏明曦耳朵红透，伸手扒拉他的手指，试图挣开他的桎梏。
顾沉没有顺着她的意，反而将脑袋埋进了她的肩膀，热气喷洒在肩膀上，苏明曦感觉有点痒，但是没再推开他。
良久，顾沉不笑了，声音从肩膀上传出来，闷闷的。
“会。”
苏明曦没听清楚，不知道他在说什么，问道，“什么？”
顾沉从她肩膀上起身，定定的看着她的眼睛，“会。”
苏明曦眼睫颤了一下，抓着被子的手紧紧攥了起来，窗外的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屋里安静极了，静到她能听到自己蓬勃的心跳。
“我选择你，不是因为娃娃亲，不是因为苏家，是因为你。”
“苏明曦，你听好了，没有人能左右我选择你，我选择你，只是因为你。”
顾沉眼底的笑意不知道何时消失了，看向苏明曦的眼神坚定而认真，黑色的眸子在窗外透进来的一点点月光下格外亮。
“我爱你。”
苏明曦唇瓣微微翕动，没有说出一个字，这一刻，比大脑率先做出回应的，是耳畔剧烈的心跳声。
……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这一场对话突然变了味道，看着顾沉越来越放肆的动作，苏明曦终于意识到好像哪里不对劲，她伸手止住他作乱的双手，面色有些潮红。
“干嘛？”
顾沉埋下脑袋，没有理会她的阻拦，反手抓住她的大腿，将人往前一带，“再来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