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景珩摇了摇头。:“你是第一个!”
沈昭心头一跳,慌忙别开眼。一时间,屋内只剩下瓷勺轻碰碗壁的脆响。
“天色不早了,你歇息吧。”喂完药,潇景珩起身欲走。
“等等。”沈昭叫住他,“你手上的伤...”
他低头看了看包扎好的掌心,笑道:“小伤而已。”
沈昭没想到眼前这人竟然两次心甘情愿挡在自已前面,
自从父亲和哥哥走了之后,自已从来都是那个替人遮风挡雨的人!
见她情绪低落,潇景珩再次坐到床边说到:
“真没事,小伤而已,大夫都说了,几日就好了!”
沈昭抬眸,强忍泪水:“谢谢!”
她伸手抱住他,
潇景珩浑身一僵,整个人如同被点了穴道般定在原地。
他感受到怀中人微微颤抖的身躯,和那声几不可闻的哽咽。
“时间不早了,你去休息吧!”沈昭推开了他。
潇景珩木讷的点了点头,指尖还残留着她发间的幽香。
他喉结滚动,最终只是轻轻
"嗯
"了一声。
走到门口时,他突然转身:
“明日我有事,可能需要午间才能回来,
会有专门的人伺候你,你随便吩咐便是!”
沈昭点了点头:“好!”
潇景珩深深看了她一眼,终究还是轻轻合上了房门。
脚步声渐渐远去,沈昭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手指无意识地抚上自已发烫的脸颊。
她从未想过自已还有这样与一个男子相处的机会,
那人还是天下最尊贵的男人!
潇景珩摸黑回到皇宫,御书房,
他痴痴的望着自已包着绷带的手傻笑!
秦益不解的看着他,难道真是那日在猎场受伤伤到了脑子?
他不解的退了出去,正好碰到夜阑,
“陛下最近这是怎么回事?”秦益。
“主子终于见到他日思夜想的姑娘,能不高兴吗!”
夜阑今日可算是见识到了,他为了与人家姑娘单独相处,
借着被刺杀的机会,
将人拐骗到别院住下!这要是让京中那些待选的秀女知道,不知道会多伤心!
秦益不可思议的看着他问道:
“你是说咱们陛下这棵老铁树,终于要开花了?是哪家姑娘?”
夜阑神秘地笑了笑,压低声音道:“不知道!”
“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秦益。
“就是我们也不知道那位姑娘的真实身份!”夜阑。
“还有你查不到的身份,难道是.......”秦益。
“没错,就是沧澜阙那位神秘的阁主!”夜阑。
秦益再次瞪大双眼!说道:
“这可有点难办了!太后和朝臣是不允许这样的女人入宫的!”
.........
潇景珩一连十日,日日往返于皇宫与别院之间。
清晨,沈昭推开窗,总能看见他站在院中的海棠树下,
手中或捧着一卷书,或提着一盒新出炉的点心。
见她醒了,他便抬眸一笑,眼底映着晨光,温柔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