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时辰前,在御书房。”潇景珩继续说道:
“你一切都隐藏的很好,加上你这张与沈曜相似的脸,
自然是能骗过那些人!但是骗不了这里!”潇景珩指着心脏的位置。
沈昭不解的问道:
“所以你是怎么发现的?”
“三年前你在沧澜楼抚琴,我对你一见钟情,随后在猎场遇袭那次,
我发现你的身形与那晚的女子极为相似!
我情不自禁的想靠近你,保护你,那是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但是那个时候我还不清楚那是什么感情,所以十分克制,”
沈昭竟然不知他在那么早就对自已动心了。
潇景珩拉过她的手,把玩着她的手指,
“在这里的十日,是我最开心的日子,那时候我唯一的想法就是把身为沈曜的你,
调离京城,因为我不明白那是什么情感!
直到宁远侯沈曜回京,沧澜楼的江月也同时在京城现身,我看见你的第一时间就确信,
你们两个是同一个人,想给你把脉确认你是女子的身份,
夜阑传来你在沧澜楼招婿,我就想着去沧澜楼抓你现形。”
“你不怪我?”沈昭问道。
“自然是怪的!怪你瞒了我这么久,还一度让后我认为自已喜欢的是男人。”
潇景珩轻敲她额头。
沈昭吃痛地捂住额头,却忍不住笑出声来。窗外雨声渐急,
烛火在风中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纱帐上,纠缠成一幅水墨画。
“所以陛下这三年一直在找我?”
潇景珩危险地眯起眼睛,突然将她压进锦被里。
沈昭惊呼一声,发间玉簪滑落,青丝如瀑铺满绣枕。
“是的,当我发现不见了,我只想找到你,然后将你藏起来,这样你就再也逃不掉了。”
他指尖划过她锁骨,引得身下人一阵战栗,
“现在你逃不掉了,毕竟朕可是与爱卿喝过合卺酒的!”
沈昭想到与慕雪假成亲那晚,喝的酒是原本准备的合卺酒,
慌忙捂住他的嘴,掌心却触到温热舌尖。
她触电般缩回手,耳尖红得能滴血:
“那是因为.....”
暴雨拍打窗棂的声音忽然密集,一道闪电劈亮潇景珩噙着笑意的嘴角。
他俯身在她耳边轻语:
“我不管那么多,喝完合卺酒你就是朕的妻子,你要对朕负责。”
沈昭被他撩拨的浑身发烫,指尖不自觉的攥紧了身下的锦被。
潇景珩的呼吸灼热地喷洒在她耳畔,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却又藏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温柔。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稳住心神,抬眸望进他深邃的眼底:
“陛下……我接手沈家军,女扮男装之事,是我一人所为,若是真要怪罪,能否放过沈家?”
潇景珩停下动作,面色恢复如常。
沈昭紧张的看着他,
她不确定他对自已的情意能不能做到让他放过沈家百余口人的性命........
潇景珩冷冷的看着她:
“你这是在试探朕能不能因为对你的情意放过你沈家全族的命?”
此话一出,沈昭心头一颤,果然帝王的心思不能轻易揣测!
她起身跪在地上,说道:
“臣不敢揣测圣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