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冷笑:
“女子生产本就十分艰难,男大夫没法进产房诊治,
女子行医,又说女子抛头露面有伤风化,
依我看你们这些老迂腐才是最该死的!”
沈昭的话掷地有声,整个金銮殿顿时鸦雀无声。
周显脸色铁青,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话来。
“陛下,试问在场的有谁不是被女子十月怀胎所生下来的?
若说女子不吉利,那我请问各位大人,是不是从一出生便是不祥的呢?”
沈昭继续逼问道。
潇景珩闻言拍案大笑:
“好!沈爱卿此言甚妙!”
满朝文武面面相觑,一个个面红耳赤。
周显更是脸色煞白,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
“诸位爱卿可还辩否?”潇景珩,
见所有人都不再开口,潇景珩缓缓说道:
“即日起,设内阁于六部之上,沈昭领首辅职,正一品!”
“陛下三思。”
苏世卿扑通跪地,额头重重磕在金砖上,
“千百年来从未有女子位列三公,此例一开,恐动摇国本啊!”
“此事就这么定了,退朝.....”
潇景珩明黄龙袖一挥,满朝文武还未来得及反应,
那道挺拔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啊蟠龙屏风之后。
“陛下!陛下!”苏世卿膝行数步,
“祖宗之法不可废啊!”
回答他的只有李全拖长的唱喏声:“退——朝——”
沈昭与沈老夫人一家刚踏出金銮殿。
赵宴清一个箭步窜过来,笑嘻嘻地拱手:
“首辅大人,恭喜啊!”
沈昭看着赵宴清那一脸不着调的笑容,挑眉道:
“赵小侯爷,听说你可是把你爹气的胡子都翘起来了。
你还是好好想想回家怎么跟你爹交代吧!”
“我说妹妹你这也太不厚道了,三年啊,我可是一点都没发现你是女人!”
赵宴清捂着胸口作痛心状,
“亏我还将你当好兄弟,也不知道那醉仙楼的思思姑娘知道了作何感想.....”
几人嬉闹着走在出宫的道上。
“说起来,你可知方才退朝时,苏世卿那老狐狸往哪里去了?”
“慈宁宫?”沈昭。
“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聪明!”
赵宴清满脸震惊的说道:
“苏家又是太后母家,陛下此举有削弱世家的意思,你可要小心了。”
沈昭感激的说道:
“我会的,倒是你与公主的亲事真就这样算了?”
“我与她.....算了,我本就不是什么良配。”赵宴清。
“是我连累你了,公主心思单纯,应是被有心之人利用,
你要不试着去解释一下呢?”沈昭。
赵宴清难得收起玩世不恭的笑容,折扇在掌心敲了敲:
“不必了,她值得更好的。”
沈昭看着他失落的样子,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某人这可是把这对有情人害惨了!
“首辅大人留步!”秦益。
“秦统领,有事?”沈昭。
“陛下说了,既然罪已经抵消,此前罚没的沈府家产,现如数归还,
陛下格外赏赐了赐沈府黄金万两,
锦缎千匹,另赐御笔亲题'巾帼柱国'匾额一方。”
沈昭闻言,郑重地双手接过圣旨,紫袍在风中微微颤动。
“谢陛下隆恩。”
“东西较多,我送你们一程。”秦益。
“有劳秦统领。”沈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