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花令如何?”
赵宴清从袖中取出一把折扇,
“输的人罚酒一杯。”
沈晖挑眉:
“赵兄何时这般风雅了?”
“嘿嘿,这不是为了...”
赵宴清偷瞄了潇明玉一眼,话锋一转,
“为了不辜负这美酒,庆祝咱们昭妹妹今日大获全胜,
让突厥人吃了一个大亏!”
沈昭若有所思地看着二人,笑道:
“那便由公主起头吧。”
潇明玉略一思索,轻声道: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
“好诗!”
赵宴清立刻接道,
“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
轮到沈晖: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沈昭思索了一会,缓缓开口: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
“停!”
赵宴清突然喊道,
“昭妹妹,你这可不算,你停顿了!”
沈昭不慌不忙:
“你可没说不能停顿,赵小侯爷莫不是想不出来了,找借口?”
..........
傍晚时分,今日天气十分好,万里无云,傍晚的赤霞峰,
晚霞染透了半边天,显得格外亮眼。
“权叔怎么样了?”景王淡淡的问道。
“回王爷,已经被打入天牢。”
景王身后站着一位戴着面具的男人,弓着腰回答道。
“说来权叔也跟我我二十年,还是给他留个全尸吧。”景王。
“是。”
景王伸了个懒腰说道:
“行了,没什么事你就回去吧,最近也不要来找我!”
“遵命!”
“沈昭,江月,这二人之间有什么关系?有趣!”景王呢喃道。
首辅府。
沈昭终于在天黑之前将所有人送走。
揉了揉昏沉沉的太阳穴,问道:
“什么时辰了?”
“已是酉时。”青杏答道。
沈昭听见后院有动静传来,扶额呢喃道:
“又来,还没完没了了!”
“小姐说什么没完没了?”青杏不解的问道。
沈昭看着青杏的样子,还是先不告诉她自已与皇帝的关系。
否则她那点小胆子怕是吓得找不回来。
“没什么,你去外面守着没我的允许任何人不许进来。”
“哦。”
青杏似懂非懂的走了出去。
她从小跟着小姐,小时候的小姐就像个假小子,
跟着少爷到处闯祸,但是每次她都一人承担,
从来不让她们这些下人跟着受罚。
所以不管沈昭说什么,青杏都觉得有她的道理,是对自已好。
沈昭朝内院走去,问道:
“你怎么又来了?”
“什么叫又来了?昭昭莫不是忘了这里是我二人的新房,
哪有新婚第二天就将人赶走的道理?”潇景珩嬉皮笑脸的说道。
沈昭翻了个白眼,不搭理他径直朝屋内走去。
“夫人怎么这样着急,为夫一路奔波还未来得及沐浴.......”
潇景珩话还没说完就闻到沈昭身上浓浓的酒气传来:
“怎么又喝酒了?”
“老娘高兴!”沈昭气鼓鼓的说道。
“好好好,夫人高兴最重要。”潇景珩宠溺的说道。
“父皇还在时,每年都会南巡,
我准备将朝中之事交给桓王打理一段时日,
你可愿同我一同前往?”潇景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