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冷笑一声,手中暗器再次飞了出去,
这次她没有吓唬他,结结实实扎在他的大腿上,手臂上。
男子瞬间疼的扭曲,跪在地上站不起来。
“你这样的人不配站着说话。”沈昭。
男子吃痛认怂。
“女侠饶命,我有钱,你要多少我都给你,求你饶我一命!”
“我问你什么你答什么,否则我不保证你下一秒还有命活。”沈昭冷冷开口。
“女侠尽管问。”
“你去祁大人家找什么?”
“祁大人所犯何罪?”
“你都对祁夫人做了什么?”
男人猛然抬头看向沈昭,
这才反应过来他不是来劫财的。
“你们是什么人?”
沈昭手中暗器再次脱手,这次扎在他的肩旁。
男人闷哼一声,
“你们可知道我是谁,在涿州谁不认识我刘永,
你们这是要为祁家出头,
也不先掂量掂量自已几斤几两!”刘永咬牙说道。
潇景珩缓步上前,靴底重重碾在刘永受伤的手掌上,
“啊——!”
刘永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我的.......我的手.....”
要不是留着他还有用,潇景珩恨不得立马将他千刀万剐。
“你姓刘,看来你背后之人是刘世昌了?”
“你怎么会知道我叔叔的名讳?”刘永问道。
“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你到底对祁夫人做了什么?”沈昭冷冷开口。
“那个娘们,能得到我的宠幸是她的福分,她男人都被抓走了,
我好心让她跟我,我帮她养儿子,没想到那娘们不仅不答应,
还敢打我,不过你别说,凭她的长相,整个涿州找不出第二个!”刘永。
沈昭听见他的话,瞬间怒火中烧,先不说祁大人有没有犯罪,
她敢肯定这中间肯定有猫腻,一州的州同被抓,定是要上报朝廷,
他们从京城出发到涿州也不过二十日,并未收到涿州的折子,
而这些人却趁机强占人妇,滥用刑罚!
她手中的暗器再次脱落,正中刘永的裆部。
随即传来的一阵惨烈的哀嚎声。
潇景珩见状下意识地用手捂了一下自已的。
“将他带到祁娘子跟前,请罪!”沈昭。
“夜阑,带走!”随着潇景珩一声吩咐。
躲在暗处地暗卫出来托起刘永朝祁煜家地方向走去。
一路上不少百姓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这不是刘班头吗?”
“呀呀呀,他怎么浑身是血?”
“嘘,小声点!别被他听见了……”
有人压低声音道,
“这恶霸也有今天!”
“不过那两位是谁,怎么没见过?”
“管他是谁,能将这个祸害除了也是好事一件,
我们就当没瞧见。赶紧走吧。”
人群中有认识刘永的人,见到他这副惨状,
裤裆还渗出了血水。
默默地从围观地人群中退了出去。
..........
祁家院中,
祁煜跪在祁娘子尸体前,往火盆里丢黄纸,
昏黄地火焰,将他稚嫩地脸颊烤的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