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高见!”苏凛心领神会,脸上露出振奋之色。
“儿子这就去安排,让老二带妹妹出门踏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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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间府沧澜楼雅间,潇景珩不知何时已坐起身,
深邃的眼眸没有半分睡意,他缓步走到沈昭身侧,
目光扫过书案上残留的灰烬,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有动静了?”
“嗯。”沈昭转身,对上他的视线。
“她径直朝京城的方向而去。”
潇景珩轻抚她紧蹙的眉头说道:
“行了,不想这些烦心事了,要不我们不去济南,直接走水路前往余杭?”
“这怎么行,公主和赵小侯爷还在济南等我们。”沈昭。
潇景珩指尖缠绕着沈昭垂落的发丝,语气慵懒又理直气壮,
“管他们作甚,她又不是离了我便活不成......”
沈昭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孩子气噎了一下,无奈的摇头,将他捣乱的手推开。
“陛下,虽然公主身边有赵小侯爷陪同,
但是公主毕竟是第一次离京,不了解江湖混乱,
人心险恶,你身为兄长,不应该这样,
若是日后公主殿下回京,在太后面前告你一状,
看你如何向她老人家交待。”
潇景珩被她推开的手不老实的扣在她身上,随即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
凑近沈昭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如清风拂过她耳畔:
“夫人这般为明玉操心,为她周全,向我兴师问罪,啧.....
咱们昭昭这是越来越有长嫂如母的风范了.。”
沈昭听见他的话,脸瞬间红到耳根,她猛然推开他,说道:
“不与你胡说了,我困了,要睡了。”
沈昭起身就要逃离他。
潇景珩连忙跟在身后,说道:
“夫人别急,我陪你一起啊......”
潇景珩长臂一伸,轻而易举地将前面的沈昭抱起。
他低头宠溺的笑道:
“昭昭这也是要做母亲的人了,脸皮还是这般薄,好,不闹你了。”
.........
次日一大早,为了避免百姓送行的场面,潇景珩沈昭悄声离开了河间府,
一行人刚踏出城门,见到笛声牵马站在城门口,
看样子在那里等候多时了。
“微臣参见陛下,见过首辅大人。”
沈昭掀开车帘望去,笛笙穿着官袍,
她有些诧异的看向潇景珩,问道:
“你让笛大人官复原职了?”
潇景珩点点头说道:
“平身。”
笛笙颤颤巍巍的站起身,看样子腿上的伤还没完全好,说道:
“臣与陛下签了对赌协议,臣在三年之内,一定让河间府税收增加三成,
若是完成不了,臣会自请辞去这河间府州府之职,新账老账一起清算。”
沈昭知道潇景珩这是给了笛笙一次机会,既是惩罚也是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