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半月便去了,那江湖游医也不见踪迹,都怪我,
轻易信任那妇人的话,才害了我儿。”李员外。
“你是怎么想到找活人给你儿子配冥婚的?”沈昭。
李员外指着躺在地上的徐家两兄弟说道:
“是他兄弟二人,说他有法子让我儿在黄泉路上不那么孤单,
所以我想着多给他二人一些银两,此事若是能成也算是给我儿的一份补偿。”
“愚昧!简直丧心病狂,你可知道你闯下多大祸事!”程朗厉声骂道,
此前一直觉得他是个聪明人,没想到被江湖术士牵着鼻子走,
还将自已拖下水。
沈昭猛然间想到他说的药浴,说道:
“等等,那江湖游医让你儿子泡的药浴,药渣可还在?”
“药.....药渣?”李员外茫然的看向沈昭,努力回忆着,
“那妇人,每次都是亲自配好药包送来,吩咐下人煎药,
她还特意嘱咐过,说是药性猛烈,寻常人接触不得,
恐生意外,所以每次药渣都是她打包带走,府里一点没留。”
沈昭看了眼潇景珩,说道:
“我想去看看李公子的尸体。”
潇景珩严词拒绝说道:
“不行,你想查什么,我让夜阑去。”
“你让他去看看,那尸体的后脖颈间可有一块靛青色印记。”
沈昭总是觉得李员外描述的方法,与小时候娘亲让她们几人泡药浴的方法极为相似,
虽然自已不记得是生什么病,但是她清楚的记得娘亲日日监督自已与兄长,慕雪三人,
一刻也不停歇,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或许只有舅舅才能知道当年的真相,
算算时间,他的回信也该到了。
很快夜阑折返回来,回道:
“并未发现沈大人说的那个印记。”
沈昭点点头,或许是自已多虑了,既然这世上只有母亲一人知道药人术,
或许这一切真的只是巧合罢了。
.............
赵宴清跟上青鸾,从她手中接过公主,
脚步如风,一路朝程朗安排的别院走去。
张太医已经背着药箱早早在门口等候。
赵宴清小心翼翼将昏睡的公主放在柔软的床榻上。
少女脸色惨白如纸,眉头紧皱着,
张太医立刻上前,仔细诊脉,又轻轻翻开她的眼皮查看,
“殿下如何?”赵宴清声音极轻,生怕惊扰了床上的人。
“从脉象来看,殿下身体并无大碍,只是受到极大惊吓,
心神损耗过甚所致,昏厥是情绪剧烈波动后的自我保护,
我开些安神,滋补元气的方子,好生静养一段时间,当可慢慢恢复。”
他从药箱里拿出两个瓷瓶递给赵宴清说道:
“至于殿下手腕上的外伤,只需每日用此药外敷即可,
这是慕雪那丫头告诉我的配方,一定不会留疤。”
赵宴清接过药瓶,说道:
“多谢张太医,等日后回京,我定会奉上谢礼。”
张太医连连摆手道:
“赵小侯爷客气了,这都是我分内之事,不过听闻司徒家有一本关于针灸的古籍,
十分有名,若是赵小侯爷肯割爱,让我研习一二就再好不过了。”
赵宴清轻笑回道:
“没问题,那书正好在我手上,等回京便差人给你送去。”
张太医咧嘴,难掩脸上喜悦之色,脚步轻快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