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你被她的仇恨所困,任何人不得将此事告知于你,
这些年我与你父亲四处查到此女的下落,
四年前,在北疆查到蛛丝马迹,但是没想到,
你父亲兄长在此地遭人暗算,此事仍旧不了了之,
如今你既已查的蛛丝马迹,说明当年与她合谋之人再次浮出水面,
至于江湖中传言,药人术可摄人心魂,操控心智之说,
纯属无稽之谈,那不过是司圆的当年未曾达成的图谋,
曜儿,雪儿在药王谷有我护着,相对安全,你一人在外,
要万分小心,司圆此女阴险狡诈,极善伪装。
另,听雪儿言道,你心上人乃是当今陛下,潇氏皇族倒是值得托付之人,
当年先皇力排众议,后宫只有一位皇后,立下誓言绝不纳妃,可见都是重情义之人,
若他日你入主中宫,药王谷虽久不问朝堂事,然愿倾力为你后盾,
落款:慕寒山书。】
沈昭泪水无声滑落,打湿了手中的信笺,
自已这几年一直调查父亲当年中埋伏的真相,
京城与北疆的消息就像被人刻意抹去了一样。
虽然亲手处决了那些害死父亲的元凶,
但是总抓不住关键信息,
她这几年除了阿史那烈进京,与苏家人有所联系之外,
没有查到丝毫踪迹,现在看来,他们早在父亲出征前做好了计划,
或许那叫司圆的女人,早在我母亲去世之后就一直潜伏在北疆,
燕过留痕,这几年她若是与京中有所联系,
自已肯定能查到她与京中哪些人的来往,
不仅是自已,还有潇景珩,也会有所察觉,
十年前潇景珩还没继位,自已也没建立沧澜阙,
所以,她们应是在十年前就准备好了这样一盘大棋。
她纤细的手指紧紧捏住信纸,身体微微颤抖着。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声音低哑,
潇景珩自从她展开信纸那一刻起,目光就没离开过她的脸,
他伸手将发抖的沈昭揽入怀中,轻拍她后背安抚道:
“无论何时,我都与你一同面对,当年的真相我陪你一同探查。
有我在,没人能伤你分毫。”
沈昭抬眸,双目含泪,看向他,说道:
“司圆,我一定要找到这个叫司圆的女人。”
“好。”
他沉声应道,简短的一个字,却蕴含着他要护着怀中之人的决心。
..........
次日清晨,天光微熹。
沈昭推门而入,只见潇明玉用着被褥,呆呆地望着床顶帐。
“昭姐姐,你可算来了,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她伸出双手,紧紧抱住刚在床边坐下地沈昭。
“昨日被吓坏了吧,公主殿下真是长大了呢,危急时刻知道该怎么保护自已,
若不是殿下临危不乱,第一时间弄出动静,让我们发现你的位置,
夜阑恐怕还要费一番功夫才能找到你,你做的很好。”
这本是安抚地话,却让潇明玉打开了记忆地闸门,
“哇——”
她再也忍不住,在沈昭怀中放声大哭起来。
“昭姐姐你知道吗,那个绑匪,他推门进来,
就为了确认我是否还昏睡着,我当时害怕极了,
拼命的闭着眼睛,动都不敢动一下,我怕他看出来我已经醒了在装睡,
这样我就没办法知道他们绑我到底想做什么,
后来在从那两个丫鬟的对话中才发现他们居然想要活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