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毒每隔几日都会发作,那滋味很不好受吧!”
司圆的声音带着恶毒的得意:
“这情人蛊一旦种下,无人能解,只是令我没想到的是,
三年了,你居然还没死,看来慕寒山那个女儿还是有点本事的,
不过就算压制住了,也没什么用,你最多也活不过五年。
就算侥幸有男人愿意将子蛊引到自已身体内,
这情人蛊,最看重的就是对方的真心,
这世界男子千万,但是只对一人动心的人,少之又少,
所以,这是针对你的一场死局,沈昭,你解不了........”
司圆话音未落,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
“那你恐怕失望了,朕的这颗真心只装的下她一人!”
一道玄色的身影稳稳落入院中,
潇景珩的目光瞬间锁定在坐在石凳上的沈昭,快步上前,
将她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目光最终定格在她紧握的拳头上,
鲜血正顺着指缝,一滴一滴砸落在地,
他眉间微蹙,眼中翻涌着心疼,他知道,她是在用疼痛提醒自已保持理智。
沈昭见他到来,下意识想站起身来,却被潇景珩按住肩膀,
让她坐了回去,“坐下!”他有些命令的口吻。
随即弯下腰,拉起沈昭的手,将她手指轻轻掰开,
露出掌心被指甲刺得血肉模糊的伤口,
他迅速从怀中取出一方锦帕,小心翼翼地帮她包扎起来。
做完这一切,他直起身,站在她身侧,沉声问:
“需要我帮你解决吗?”
沈昭摇了摇头,看向司圆的目光如淬寒冰:
“血海深仇,自是要我亲自动手的。”
“呵....你们。”司圆发出尖锐的冷笑。
“还真是印证了那句话,潇氏皇族,净出情种,
我倒要看看,你为了一个女人,能做到何等地步,
你可知道,她体内的子蛊,一旦进入你体内,随时都能取走你的性命!”
“看来你这消息也不怎么灵通啊,这事朕早就知道了!”潇景珩冷笑。
“你就一点也不怕?”司圆声音因错愕而拔高:
“就算你不怕死,你就不怕她图谋你潇氏江山?”
潇景珩甚至没转身看她,目光仍旧黏在沈昭身上,
语气平静地说出一番惊世骇俗的话:
“何须图谋?我人都是她的。”
“果然,你们都是疯子.......”司圆的声音充满了扭曲的恨意,
沈昭缓缓起身,走到司圆身旁:
“除了这些,你还做了些什么,一并招来,我或许还能给你个痛快!”
“那可就多了,你想知道?我偏不告诉你!”司圆声音尖锐,带着濒死的疯狂。
“想来她也是不会说的,我看这天色也不早,我们先回吧,
我会派人好好看着她,绝对不会让她死了!”潇景珩。
“不用,我自然有对付她的办法,我父亲带我看过,
战场上的奸细是如何审问的,她的嘴就算再硬,也扛不住.....”
听着二人一唱一和,司圆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
“潇景珩,这么多年,你就一点没怀疑过,
你父皇明明身体强壮,却在壮年暴毙,
你真的就一点不好奇,他的身体是怎么一点一点垮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