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弱女子,哪里拗得过一个酒醉的男人”
桂娘的声音颤抖起来,
“他不顾我哭喊挣扎,强占了我.......”
桂娘的声音带着一丝麻木的绝望:
“事候,他酒醒了几分,看我哭的厉害,便假惺惺的安抚我,
说他早在第一次见时,就钟情于我,这些年,心里一直有我,
如今他娘子死了,正好迎娶我进门,给我个名分,还说不嫌弃我的出身。”
桂娘脸上泪水无声的滑落:
“我一个被破了身子的清倌人,日后的日子定然是不好过,
他既说要明媒正娶,我看他也是痴心一片,也就信了他的话.........”
桂娘的目光再次转向蜷缩在地上的曾秀才,
眼中充满了被欺骗和践踏的恨意:
“进门之后,我很快便有了身孕,这本是喜事,他也很是欣喜,
我也以为......我终于找到依靠,但是突然有一日,他说家里没银子了,
让我将这些年的积蓄拿出来补贴家用,我自然应允的,
我自认为我那积蓄不少,但是不出一个月,便被他挥霍一空,
他也像变了个人,仍旧流连酒肆,甚至还去了赌坊,
要债的人追上门来,他便打起了英莲那丫头的主意,
故意将我支开,等我回家时发现英莲已经不见了,要债的人也没有上过门,
我出门四处寻找无果,回家与他大吵一架,没想到这个畜牲,
竟然敢动手打我,再后来,听说您上门接人,他跪在地上求我,
求我不要将真相说出来,还指天发誓,说他一定会将英莲寻回,
我见他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必是诚心悔过,
我又信了他一回,这才来干娘这里暂住,
我此前在家中养胎,鲜少出门,这几日才得知,
街上早已经流言四起,说是我将那丫头卖给人伢子,
原来他早就打定了主意,若是被你发现,就将一切罪责往我身上推。”
桂娘看向张太医,说道:
“我算是看透了,他就是一个烂人,您妹妹在世时事事为他着想,
操持生计,他却暗生怨毒,视为累赘,妻子尸骨未寒,
他便迫不及待去酒肆听曲作乐........我今日这般田地,
皆是我自眼盲心瞎,咎由自取,竟然轻信了这样一头披着人皮的豺狼。”
她深吸一口气,带着泣血的绝望,抬起颤抖的手,指向曾秀才:
“一个连自已亲身骨肉都能面不改色卖掉,还要嫁祸给枕边人的畜牲,
怎么可能会诚心改过........”
“够了!你这个贱人!”蜷缩在地上的曾秀才终于缓了过来。
“要不是你这个贱人,唱曲的时候故意搔首弄姿,勾引我,
要不是看你有些积蓄,你认为我会看上你?”
张太医上前一脚重重踢在他腹部,曾秀才再次重重栽倒在地。
一口鲜血吐了出来,他挣扎起身,擦了擦嘴角的血,
脸上带着有些扭曲的笑意:
“你这辈子都别想见到英莲,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这楼原本隔音就差,上面的对话,楼下听的一清二楚,
听到这儿,潇明玉抬腿就要朝楼上走去:
“这个王八蛋,我非要上去打死他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