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儿臣的意思是.......只有皇伯父他老人家老谋深算......”
“你少来这套!”太后打断了他,没好气道:
“若非哀家替你圆场,沈府那墙头只怕都要被你踩塌了!”
潇景珩心思被戳穿,脸上难得露出一丝赧然,嘿嘿笑道:
“知子莫若母,却不知父皇当年是否也将相府的墙头踩塌过呢?”
这话一出,太后保养得宜的脸上顿时飞起一抹薄红,抓起手边的杯盖作势就要砸:
“混账东西!敢拿哀家打趣,还不滚回你的养心殿去,少在这儿给哀家添堵!”
“儿臣告退!”潇景珩一溜烟离开了慈宁宫。
太后气呼呼的看向房嬷嬷,说道:
“哀家方才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忘记问他了?”
房嬷嬷笑道:
“娘娘您是准备问关于兵权之事!”
“对对对!这个混小子,惯会打岔,倒是让哀家把正事忘了。”
说完太后看着坐在一旁吃的正酣的潇明玉,嫌弃道:
“吃吃吃!就知道吃,你说说你,哪里有点快要当皇姑的样子。”
潇明玉瘪了瘪嘴,说道:
“母后就知道说儿臣,南巡这一路上,皇兄可没少欺负儿臣,
您不说多责罚一下他,就知道将气往儿臣身上撒。”
说完潇明玉一跺脚离开了慈宁宫,
临走时还不忘将桌上的糕点连盘端走。
太后看着潇明玉气呼呼的背影,转向房嬷嬷,说道:
“你说我这都什么两个什么冤家,那混小子跟先帝简直是如出一辙,
这丫头也是,眼看过完年就十九了,这心性还跟孩童一般。”
房嬷嬷笑道:“这都是娘娘您的福气,先帝在时,十分疼爱这两个孩子,
又顾念着您的身子,生了陛下与公主之后,说什么也不让您再生了,
他这是不忍您遭受这生育之苦,再说了,公主心思纯善,
还不是因为有您,有陛下自小宠着、护着,至于陛下,他肩上的担子重,
这好容易有个可心之人,难免荒唐了些,话说回来,
若不是先帝当年也荒唐了一回,您又如何进宫,成就这段缘分呢?”
提到先帝,太后眼眶泛红,嗔怪道:
“你这老货,明知我听不得这些,还非要提,这皇位哪里是人坐的,
让那老东西早早就走了.....”
...........
养心殿,桓王早就等不及了。
潇景珩前脚进门,桓王就迫不及待地将整理成册的折子递给他。
“陛下,这半年的琐事全都登记在册,你慢慢看,
我家那几只鹦鹉早就按耐不住了,就等着我回去遛呢,告辞。”
不等潇景珩接话,桓王已经大腹便便地离开了。
“皇伯父,留步!”潇景珩。
“陛下,留不了,我真的很着急!”
潇景珩黑着脸,看着怀中大大小小的册子,说道:
“这差事有这么难干吗?”摇了摇头,朝御案走去。
“李全,最近宁远侯府可有事发生?比如说,有关于沈曜的。”
李全弓着腰说道:“陛下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有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