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沈曜终于出声:“停手!”
那即将击中的梃杖硬生生的停在了半空。
沈曜挥了挥手,语气带着掌控全局的淡然,
“看来阁下这是有话要说,行了,你们退下吧!”
侍卫依令收势,迅速有序地退出了院子。
潇景珩这才略显狼狈的扯掉脸上蒙面的黑巾。
沈曜定睛看清了潇景珩的脸,顿时换上一副大惊失色样子,
快步上前,跪在地上请罪道:
“陛.....陛下?臣沈曜,不知圣驾光临寒舍,惊扰了圣驾,
臣.......臣罪该万死!”
潇景珩看着跪在地上一脸无辜的沈曜,将手中的蒙面巾丢到他身旁,说道:
“平身吧,朕听闻你痊愈,特意微服前来探问,没想到闹出了这样一番乌龙,”
沈曜仍旧恭敬回道:
“臣叩谢陛下隆恩,是臣接驾不周,还望陛下移步前厅,此处是舍妹的院落。”
沈昭趴在门缝上,看着互相装傻的二人,忍不住笑了起来。
“云裳,这二人不去搭台唱戏,还真是可惜了。”
“行了,小姐别看了,侯爷有分寸的,不会伤着陛下。”云裳。
沈昭点了点头,笑道:
“如今我又有护着我的人了。”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潇景珩才稳稳落入沈昭的听雪院。
沈昭听见动静,这才打开房门,笑道:
“陛下,如今这侯府的院墙可不好进了哟。”
潇景珩几步上前,自然的牵起她的手,走进温暖的室内,反手关上门,
他脸上那点帝王的威严瞬间卸下,换上几分委屈的神情,
“昭昭......”他拉着沈昭坐下,顺势将人往怀里带。
“这大舅哥可是给了好一顿教训........”
沈昭笑着拍掉他那不安分的手,说道:
“该!谁让你明明有门不走,独爱飞檐走壁?
怎么样,宁远侯府的梃杖不一般吧。”
潇景珩费力的抬了抬手臂,眉头微蹙,说道:
“是不一般,我这手臂也不知道明日还能不能批奏折了。”
沈昭这才起身,关切道:“受伤了?快让我看看.......”
说着她就伸手要去解潇景珩胸前的扣子,
潇景珩嘴角噙着一丝笑意,抓住她纤细的手腕:
“我就知道,昭昭还是心疼的我,放心,大舅哥只想给我个下马威,
没有真动手,我没受伤。”
沈昭在他胸前轻击一拳,嗔怪道:“依我看,哥哥就该让那些人真动手!”
...........
苏府。
苏世卿脸色阴沉,听着下人的回禀,
“宫里传来消息,明日陛下会与沈昭举行大婚典仪,
至于昭告宗庙,等过完年,孩子降生之后在举行,”
“这是太后的主意,为何此前没人来回禀?”苏世卿。
“回老爷,宫里人来信说,今日沈昭与陛下入宫时,
太后娘娘遣散了所有下人,只留了房嬷嬷一人近身伺候,
我们的人打探不到任何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