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宫女太监,虽然害怕潇景珩,但是太后严令,
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无声的组成一道人墙,结结实实挡住了潇景珩的去路。
“陛下,您就听太后娘娘的吧,老奴可是亲眼看见太后这两个月,
一丝不苟的盯着礼部,和织造司,绝对出不了差错,
很快皇后娘娘就进宫了。”
潇景珩看着跪了一地的宫人,又瞥了眼太后,这才强压心头的冲动。
“母后,朕还是不太放心......”潇景珩。
“你若是再不听劝,哀家只好让人将你打晕了,等皇后入宫之后,
再让张太医将你扎醒!”太后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这个小子也不知道随了谁!
“..........”潇景珩老实的闭嘴,只觉得今日格外难熬了些。
殿外忽然传来一阵不同于礼乐,却又宏大有序的喧闹声,
“何事喧闹?”听见动静的潇景珩下意识又要起身,
太后露出一丝了然的微笑,
“慌什么,这是你媳妇的嫁妆入宫了。”
潇景珩这才恍然大悟,按照帝后大婚的规矩,
皇后的妆奁需提前于大婚当日吉时送入宫中,
以示皇后娘家的实力与皇家体面,这同样是极其重要的一环,
象征着皇后未来在宫中的地位和根基。
潇景珩立刻转向殿门,他要去看看,若是宁远侯府嫁妆准备的的不够的话,
自已的私库还能帮她添置一些。
养心殿外广阔的广场和通向宫门的御道上,一条无数朱漆箱笼组成的长龙,
正浩浩荡荡的进来,
十里红妆,果然名不虚传,看来这沈曜没有亏待他这个胞妹。
负责押韵的是赵宴清,他负责清点入库,内务府总管负责唱礼。
“紫檀木拔步床一架,”
“鎏金头面十二套,首饰共二百六十八件!”
“陨铁宝剑一柄,金丝软甲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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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报一件都迎来周围侍立宫人的羡慕,都在好奇,这位武将之女为后,
能不能管理好这后宫,那可是能上战场厮杀的女子,
潇景珩站在门口,看着这延绵不断地红妆长龙,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这就是能与他并肩的女子,连嫁妆也这般硬气。
“母后用心了。”潇景珩回头步入殿内,这嫁妆的规格大部分都逾矩了,
显然这都是太后默认了然夫人,才能有如此丰厚的契和沈昭身份。
妆奁队伍还在源源不断地涌入,通往坤宁宫的方向。
太后冷哼了一声,但眼中也带着满意之色:
“沈昭跟着你,已经十分委屈她了,哀家自然不能在这些小事上再委屈了她去!
这阵仗倒也配的上你这火急火燎的劲头!”
城中聚集的百姓也都纷纷看着前往皇宫的队伍,
无一人不发出感叹,
“这是宁远侯府那大小姐吧!”
“人家可不是普通的大小姐,听说还没进宫就怀上了龙嗣,还是双生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