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景珩这句略带调侃的话,打破了原本沉重的气氛。
太后猛地转身,虽然嘴上责怪,眼中却是满腔心疼的看向潇景珩,
“臭小子,刚醒就编排起老娘来了是不是!”
她动作看似凶狠,落下去时,只是象征性的在他耳廓上捏了一下,
目光落在他受伤的手上,问道:
“疼不疼?你这傻孩子,要真有个好歹,让哀家和你媳妇怎么办?”
潇景珩的目光始终落在沈昭身上,漫不经心的对太后说道:
“母后,朕没事,天色不早了,您先回去吧!”
太后没好气的瞪了这个逆子一眼,他这是又嫌哀家碍事了?
太后看了眼沈昭,说道:
“你也别太担心他,他皮实着呢,有什么事就吩咐下人去做,别累着自已。”
太后再三叮嘱,这才放心离去。
潇景珩朝沈昭伸出手,声音沙哑却清晰:
“昭昭.....方才没吓着你吧。”
沈昭眼中含泪,连忙上前,握住他宽大的手掌,话语间带着浓浓的心疼:
“还说呢,下次不许再用伤害自已的方式破局了,
你知道的,我从来不在意外面那些流言蜚语,我在乎的只是我所在意之人都能平安。”
潇景珩反手,将她的手紧紧包裹在手掌,
“我在意,我说过,日后有我在,没人能伤你半分,流言也不行。”
.............
次日,慈宁宫。
太后端坐在主位上,慵懒的喝了口茶,抬眸看向跪在地上的苏世卿。
缓缓开口道:
“大哥可知,哀家今日为何找你来?”
“臣不知,还望太后娘娘指点。”苏世卿。
太后将手中的茶盏重重放在案几上,说道:
“昨日宫宴上,你都做了些什么!”
苏世卿垂着头,回道:
“太后恕罪,臣昨日在宫宴上只是多饮了几杯,并未做出任何逾矩之事。”
太后叹了口气,说道:
“柔儿年纪也不小了,哀家会寻摸一户好人家,给她指婚,
你若是能做到安分守已,只要哀家活着一日,苏家就不会倒,
大哥若是总想肖想一些不属于自已的东西,那就莫怪哀家不顾及手足之情了!”
“老臣明白.........”苏世卿。
“行了,你回去好好想想,哀家言尽于此。”太后。
“老臣告退。”
太后看着苏世卿离开的背影,说道:
“老房,你说昨日的事情,是否真与他有关?”
房嬷嬷摇了摇头,说道:
“娘娘,老奴不知,只是昨晚宫宴上,老奴并未见到相爷离席。”
房嬷嬷说完,将案上的茶盏递到太后手中,
太后接过茶盏,目光落向远处,说道:
“哀家也希望他并未参与其中,毕竟当年........”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追忆:
“当年哀家进宫为后,多亏他出手相助,后来又有不少人想把女儿塞进宫来,
分一杯羹,若非大哥他暗中斡旋,替哀家挡下无数明枪暗箭,扫平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