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紧张万分的潇明玉,被他这带着戏谑的温柔一激,
心头莫名的升起一股不服输的劲头,她迎上赵宴清灼热的视线,
忽然伸出手,一把攥紧了赵宴清胸前的大红衣襟,
赵宴清眉峰微挑,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嘴角的笑意更盛,顺势朝她拽着的后方倒去,
整个人陷入柔软的锦被之中,潇明玉欺身而上,将他牢牢按在床榻上,
此前嬷嬷提醒的三纲五常,闺阁矜持,此刻早已被她抛到九霄云外,
她轻巧的抬腿一跨,稳稳地骑坐在他身上,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
伸手就要去解他腰间那繁复的大红鞓带,然而她忙碌半天,竟不见松动半分,
赵宴清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微微发力,将她拽向自已的胸口,
两人身体紧密相贴,呼吸瞬间交缠在一起,他仰视着身上面颊绯红,
眸中慌乱却强装镇定的公主,喉结滚动了一下,低沉沙哑地嗓音拂过她的耳畔:
“公主殿下在上……臣,定当竭力侍奉……”
殿内红烛晃动,红帐轻摇,春宵正浓..........
............
二月初二
天尚未大亮,潇景珩就在李全的低声催促下起身,
他看了眼身边熟睡的沈昭,蹑手蹑脚的起身,
来到寝殿外,站在铜镜前,任由宫人替他穿上皇帝朝服,
“陛下,今儿要前往太庙祭祖,以佑来年五谷丰收,可需要唤醒皇后娘娘?”李全低声询问道。
“不必,祭祀礼仪太过繁多,且时间长,让皇后留在宫中好好休息,
你让人去慈宁宫告知太后一声,让母后也留在宫中,
免得皇后一人闷的慌。”潇景珩压低声音吩咐道。
一众宫人干活也是小心翼翼,生怕弄出声响,吵醒陛下心尖上的人,遭受责罚。
潇景珩穿戴整齐,朝寝殿的方向看了一眼,确定里面的人没有被吵醒,
才在李全的引领下,借着宫灯散发的微光,离开了坤宁宫,
潇景珩乘上御辇,与一众文武重臣朝太庙的方向浩浩荡荡驶去,
沈曜策马来到潇景珩的御辇旁,说道:
“陛下,臣夫人说皇后娘娘生产的日子就在最近几日,今日臣出门之时,
祖母准备带着内子今日进宫去陪在娘娘左右。”
潇景珩微微颔首,
“沈卿思虑周全,太后也在宫里照看着皇后,想来皇后今日不会感到无趣了。”
坤宁宫,
沈昭在潇景珩起身时已经清醒了几分,只是贪恋着被褥中的暖意,
便未曾睁眼,再次沉沉睡去,
“娘娘您醒了?”云裳听见动静传来,端着温水进来,
“陛下已经出宫了,特意嘱咐了不要吵醒您,老夫人和侯夫人也进宫来了,
此刻正在慈宁宫陪太后说话呢,您可要起身了?”云裳脸上带着松快的笑意,
“祖母和嫂子来了?太好了。”沈昭坐起身,最近公主出嫁,这宫里越发冷清了,
她又产期将近,不能出宫,倒是将她憋坏了。
沈昭接过云裳递来的热帕子,擦了擦脸,又接过宫女递过来的口杯,想到了什么继续问道:
“今日是二月二,龙抬头,太后不是应该随着陛下一同前往太庙祈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