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枫突然跪在地上,声音诚恳道:
“皇后娘娘,若有朝一日,你远赴北疆,恳请您将我带上,我自幼听着国公爷的故事长大,
只盼有朝一日,能像您和侯爷一样,守护一方百姓安宁。”
沈昭看着他,问道:
“战场凶险,刀剑无眼,你可知有多少英魂埋骨他乡,你当真不怕?”
慕容枫抬头望向沈昭,目光坚定:
“四年前,是您救我性命,又让我能有重新站起来的机会,慕容枫此生别无所求,
唯愿能追随娘娘左右,略尽绵薄之力,况且您身上的蛊毒是在北疆所中。
这足以证明北疆已有人精通此术,您身边,需要一个通晓此术之人。”
沈昭沉思片刻,说道:
“好,若真有那日,我定会带上你,不过你也别忘了我们的约定,早日研制出解蛊之法!”
“慕容枫定当全力以赴!”慕容枫见她答应,难掩激动。
“时辰不早了,我该回去了。”沈昭离开之前还不忘顺走两坛慕容枫的酒。
坤宁宫。
沈昭回到皇宫见殿内灯火通明,心里咯噔一声,
没想到潇景珩效率如此之快,这么快就批完折子在此等候了。
她小心翼翼地推门而入,潇景珩带着几分幽怨的声音传来:
“你又跑哪儿去了?”
沈昭心虚的笑了笑,还好自已临走前找慕容枫顺了两坛酒,
“陛下,臣妾见您批阅奏章辛苦,特意去寻了两坛好酒,陪您小酌一杯。”
潇景珩半信半疑的打量着她,问道:
“我怎么感觉你在骗我?”
“哪能啊,陛下若是不喝,臣妾就收起来,等明日明玉进宫时再喝。”
沈昭一边说一边作势就要将酒收起来。
潇景珩一把拉住她的手,说道:
“喝!这可是昭昭亲自为我准备的,岂有不喝之理?”
…………
自从沈昭立下军令状之后,朝堂上针对她的言论突然消失殆尽,
更加验证了沈昭心中的猜想,北疆生变是迟早的事!
天气越来越热,太后与沈昭商议好,要将两个孩子带到京郊皇家别苑避暑,
“母后,您若是决定好了,自已带着熠可和乐晗去就行了。”潇景珩,
太后鄙夷的看了他一眼,说道:
“你这点小心思,别以为哀家不知道,放心不会带走你媳妇的!”
“母后,您误会朕了,并非朕不舍与昭昭分开,只是最近国子监选址,
还需要昭昭留在京城主持大局,此事毕竟是她牵头。”潇景珩一本正经的为自已辩解道。
太后逗弄着奶娘抱着的两个孩子,慢悠悠的说道:
“哀家听下人说,昭儿此刻还在工部商议,你倒是清闲,还有空来哀家这儿?”
“儿臣是听说母后准备离宫,特来看看,还有什么短缺,好命人备齐送来。”潇景珩回道。
“呵!”太后轻笑一声,继续说道:
“哀家看你是见昭儿忙的脚不沾地,没能从她口中讨得准信,这才跑到哀家这儿来打探虚实吧!”
潇景珩的心思被太后戳破,讪讪一笑:
“要不说知子莫若母,那母后可知,昭昭会不会随您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