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臣遵旨。”
赵宴清连声应道,站直了身体,努力想做出沉稳的样子,
眼中的欣喜和手足无措交织着,模样十分滑稽。
沈昭看着赵宴清小心翼翼地扶着潇明玉离去,
目光落在同样噙着笑的沈曜身上,问道:
“哥哥,你和嫂子准备何时给祖母生个重孙子?”
提到慕雪,沈曜难掩脸上的幸福之色,笑道:
“不急,雪儿说等我们二人待腻了再商议此事也不急。”
..........
沈晖再三打听之下,终于打听到那晚灯会上的女子是家住在何处,
他站在林宅门口,仔细整理了一番已经十分得体的衣裳,
向身边的阿福问道:
“怎么样,公子我这身衣裳还算周正吧?”
阿福笑道:
“周正,那位小姐见了定会欢喜的。”
沈晖长舒一口气,抬脚上前去叩门。
林湘玉打开房门,见到来人时,有些惊讶地问道:
“是你?”
沈晖躬身行礼道:
“姑娘,恕我冒昧登门,数日前,灯会一别,未曾问姑娘名讳,
又因诸事缠身,近日才打听到姑娘家住此处,特来拜会。”
林湘玉退后一步,说道:
“公子里边请。”
沈晖留意到府内一幅刚办完丧事的模样,问道:
“家中近日可是............”
林湘玉释怀地笑道:
“我祖母两个月前走了。”
“姑娘节哀.......”沈晖。
林湘玉将他引到院中落座,给她倒了一杯茶,问道:
“不知今日公子来寻我,所为何事?”
沈晖站起身,伸出双手接过她递来的茶杯,说道:
“在下姓沈,单名一个晖字,在工部任职,此次前来,是想邀请姑娘一同参与圣上举办的秋猎。”
林湘玉闻言,微微一怔,手指下意识地收紧了些,秋猎?那是京中贵族才能参与的盛宴,
这位公子有着这样好的家世,自已一个守着孝的孤女,
怎么能拖累他这样之人的锦绣前程?她垂下眼睫,声音带着几分疏离:
“多谢沈公子好意,不过湘玉身份低贱,又在孝期,去那样的场合,
恐会冲撞了圣人,给沈公子带来麻烦,
还有那日灯会上的戏言,还望公子忘了吧,湘玉不敢耽误公子的前程。”
沈晖听着她拒绝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急切,连忙放下手中的茶杯,
“林姑娘可是在怪我?那日你匆匆离去,还未告知我你家住何处,
姓甚名谁,这些时日,我又公务缠身,故而才来的晚了些,但是你要相信,
这并非我故意怠慢,况且我已经与家中长辈提过此事,待秋猎结束,
自有家中长辈上门提亲........”
“沈公子。”她话未说完,便被林湘玉轻声打断,
她抬起头,目光带着几分决绝,说道:
“公子恕罪,此前是湘玉年轻不懂事,才会在灯会上大放厥词,
说出何人解开我出的灯谜,就嫁给他的谬论,只是此等戏言,
实在当不得真,还望公子切勿再提及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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