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利用我们二人体内的蛊,利用陛下体内的毒,
从而控制我的行动,十分古怪,我明明没有中毒,
胸口却如万蚁钻心般的疼,内力也使不出来........”
沈昭顿了顿继续说道:
“我怀疑那人与司圆是一伙的,这些年他与司圆并没有联系,
但是他却知道我与陛下二人身中情人蛊之事,只有一种可能,
是他研制的蛊中藏毒的方法,就像今晚,他利用雷火球藏毒...........”
潇景珩心疼的握住沈昭的手,沉声道:
“宫中疫症之事,我已经让秦益去调查,刺客之事就交给京兆尹与大理寺去查......”
正说话间,秦益快步走了进来。
沈昭连忙问道:“可是有消息了?”
秦益单膝跪地回道:
“回陛下,娘娘,今日进宫之人属下已尽数排查,除了莅阳公主之外,还有一人.....”
“是谁?”潇景珩声线骤然冰冷。
“兵部尚书王重之女,王清钥!”
“是她?怎么会是她?我记得与她并无仇怨........”
沈昭眉头紧锁,极力回想自已何时与她产生的过节,
王重一个王家不受宠的庶子,一步一步变成六部之一的领头人,
宁远侯没少提拔他,这几年与自已也并未交恶,
与他女儿之间谈不上有任何仇怨,甚至连交集都甚少,她怎么会突然对自已的孩子动手?
潇景珩立刻下令:
“秦益,你带着禁军去将王重给朕带来,
朕倒要看看他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对皇子下手!”
“是!”秦益领命退了出去。
潇景珩看向一旁的的沈曜,下令道:
“沈曜,京兆尹最近将出现在京中的外来人尽数排查一遍,
他刺杀一次未成,一定还会有第二次,只要他还想动手,只有躲在京城。”
“臣遵旨!”沈曜也跪地领命,离开了养心殿。
“桓王呢?”沈昭这才发觉,殿中并未见到桓王的身影,
“我在这儿!”桓王的声音在殿外响起,
“听说你们回京途中遇刺了,可伤到了哪儿了?”
桓王目光落在潇景珩的腿上,说道:
“谁能将你伤成这样?这腿还能好吗,你不会要成为我们大周史上的第一位瘸腿皇帝吧。”
潇景珩闻言,自已这位皇叔还真是,关心的点永远都与常人不同,
“皇伯父,放心宁远侯夫人说了,能站起来,绝对不会给你丢脸。”
桓王一脸这还差不多的表情,有些心疼的看向沈昭,说道:
“好孩子,怎么伤的这么严重,都怪这小子没用,没能保护好你。”
沈昭尴尬的笑了笑,说道:
“皇伯父,我这都是些外伤,陛下好像伤的比较重些..........”
“他那是活该,自已学艺不精,连自已的媳妇都保护不好。”桓王鄙夷的看了眼潇景珩。
潇景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