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吧?”
祁承翊担忧看向她,语气也在瞬间柔和下来。
盛清昭忍着膝盖的酸痛,摇了摇头。
“父皇有令,无他授意任何人不得来此……你如今,是整个皇室都不放在眼里了么?”
嘉然郡主面色惨白。
她不过是想趁着人不在,稍稍教训一下那个贱人出气……
反正已是个罪人了,她来过也不会有人知道。
可谁料到,宫里的人与祁承翊,竟都同时来了!
“我……就算我是违令,太子哥哥不也是忤逆圣上么?!你如今不也硬闯了进来……”
祁承翊冷嗤了声,看向她的目光唯有嫌弃。
仿佛是嫌她太蠢,连半个字的回应都欠奉。
还是那传旨太监开口,“郡主误会了,殿下是奉皇上旨意,来安抚长平郡主的。”
“什么郡主……”
嘉然郡主眉头紧皱,下意识觉得,对方是不是叫错了?
“先传旨吧。”祁承翊冷声道。
太监应了,待众人跪下,宣读起圣旨内容。
“经查明,长平县主盛清昭杀人一案,还有已故盛将军夫妇临阵脱逃之事,均是谣言,乃是有人故意构陷!今案子已水落石出,特赦盛清昭幽禁之罪,另,封为长平郡主。”
“盛将军夫妇于国有功,追封为忠勇公,其夫人追封一品诰命……”
之后,太监还洋洋洒洒念了不少赏赐。
都是对盛清昭一家的补偿。
好不容易念完了,太监上前,如不久前一样,将圣旨交到盛清昭手上,“郡主,接旨吧。”
分明才没过多久,如今身份却又是不同了。
盛清昭心情复杂地接了旨,心下仍有些恍惚。
祁承翊到底是如何查清的?
“恭喜郡主,贺喜郡主……如此短的时间内再次受封,您可是史无前例的第一人。”
太监喜笑颜开,掐着兰花指同她道贺。
与他的高兴不同,嘉然郡主面上已是青白一片。
怒在这个贱人竟又受了封赏,在明面的身份上,几乎与她平起平坐了!
她凭什么!
可不管有多气恼,祁承翊还在,她都不敢发作……
只能硬生生地把气憋回去,拳头紧握,指甲险些嵌进肉里。
待传旨的太监走了,祁承翊才扭头去看她,眼底一片冷意,“你忤逆太子,违抗圣意,意图凌辱忠臣之后……一应罪状,孤自会回禀父皇。”
“既然孤罚不动你,那便交由父皇亲手惩治吧。”
“不是,我……”
嘉然郡主本就难看的脸色骤然白了一片,后知后觉开始害怕起来,张口想为自己辩解一二。
祁承翊却无心听她多言,直接叫了人将她押回郡主府。
随后带着盛清昭回屋,再三查验过,确认她的确没受伤,才安心。
盛清昭有些不好意思,但心中更多的是好奇。
“殿下是如何找到的证据?”
“想知道?”
男人眼底浮现起几分兴致,唇角微勾,并未即刻解答。
“当然!”
“孤也有一事想知道……不如你先替孤解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