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该说的都说的差不多了,也紧随着离开。
只余太后坐在原处,心下气愤难以排解,狠狠砸了手边的茶盏!
祁承翊出了寿康宫,召来近卫,“想办法把今日的消息,送到凌将军府去。”
……
两日后。
盛清昭再一次自请入宫。
只是这次,去奔着祁承翊去的。
祁承翊颇为高兴,把人接回东宫,正想与她好好说说话。
“自从有了你送的平安符后,父皇的病症,竟真一点点康复了……”
“莫非,那符当真有什么奇效?”
他只是随口一言,说完,低头去看女子,才发现她神情有异,似是有何心事。
“怎么了?”
祁承翊愣了愣,抬手握住她的手。
“我昨日,收到了忠叔送来的一封信。”盛清昭也不废话,自怀中取出一封信件,递给他。
信是在陶副将的旧物中搜罗出来的。
这封信藏得深,先前一直都未有察觉……
但忠叔心细,把陶副将的一切东西都仔细打开检查了。
最后在一个暗格中发现了这封藏起的信。
祁承翊只看一眼,便仿佛预料到了那里面写的是什么,神情微变了变。
果不其然,下一刻,就听盛清昭开口。
“信中所说,当年,他不止是撞破了定远侯害我爹娘……”
“更有,在敌军攻来之前一个多月,他疑似与敌国有所联络,这是真的吗?”
若是真的,就意味着通敌叛国!
与敌国联合,害死己国的忠臣……
两件事,意义完全不同!
定远侯被革除身份,关入大牢,这些都是祁承翊安排的。
她不信,他不知道。
盛清昭紧盯着眼前人。
不多时,便见人缓慢地点了点头,“……是真的。”
“那为何一开始不告诉我?”盛清昭略有激动。
“此事,孤也只是知晓了大概,还未有更多确切的证据。”
祁承翊缓缓解释,拉着她的手轻轻摩挲,像是在安抚。
“原想着,待调查清楚,再一并告诉你……”
只是没想到,还未等他说出口,盛清昭便自己发现了。
盛清昭微抿着唇,很快又逼迫自己,平复了情绪。
她自然知道,无论如何,这些都怪不得祁承翊……
他也是为了自己好。
她只是,知晓此事后,心情被愤怒裹挟,一时有些失了理智。
“对不起,我方才……”
盛清昭深吸了一口气,主动道歉。
话还未说完,便被打断,“我明白。”
祁承翊神色无异,拉着她的手,语气安抚,“你放心,再给孤一些时间,孤定会找到证据……将此事彻查清楚。”
是定远侯该承担的罪名,一个也不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