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罪?”
祁承翊好似听到了什么笑话,“你觉得……方才的事之后,父皇还会管你的死活么?”
祁承烨一下哑了。
“孤再问一遍,给,还是不给?”祁承翊脚下用力。
开口时,也愈发没了耐心。
今夜清昭发病是假……
可她身子日渐衰弱,却是真的。
他等不了太久。
“给、给他……”
祁承烨痛的生不如死,面色惨白,终于怕了,扭过头去对楚惜月下令。
说完,又飞快望向祁承翊,“但、但你也要信守承诺……”
“拿了解药,就放过我们两个!”
楚惜月紧盯着眼前高高在上的男子,好半响,终于松口,“……解药在我的腰封里。”
祁承翊不欲碰她,下巴轻抬,驱使祁承烨,“拿出来。”
祁承烨不敢在这时违逆他,忍着痛哆嗦上前,自女子腰间摸索出几个小瓷瓶,一股脑递给他。
“红瓶是解药。”楚惜月在旁接话。
祁承翊用帕子将药全部包了,转身离去。
出门后不忘吩咐,用绳索将两人五花大绑起来,严加看管。
祁承烨心底发慌,忍不住开口喊他,“你不是说,得了解药就放过我们么?!快放开!”
唯独楚惜月似乎毫不顾忌身上的伤,只是紧盯着祁承翊离开的方向。
她早该看出来了,贺云沨不过是个废物……
而眼前的五皇子,也只是个蠢货。
唯有如祁承翊这般,谋略与地位双全的男子,才配得上她。
……
回到盛清昭处,他先将慕大夫喊了过来,把搜罗来的药全部交给他,“劳你看看……这解药是真是假。”
来猎场这一趟,他怕盛清昭出意外,特意将慕长风也请了过来。
慕长风不敢耽搁,接了仔细查看过,半响颔首,“没问题……可以用。”
他让人取来一碗清水,将药瓶里的小丸倒出两粒,化在水里给盛清昭服下。
“之后每隔三日给她喂一次,往复三次。”
慕长风将那红色的小药瓶交还给他,复又看了看剩余几瓶药,似欲言又止。
“剩下的这些,是什么?”祁承翊主动问他。
“多是毒药……”慕长风眉心微蹙。
“有些还看不出效用,但可以确定,都是些害人的东西。”
“既是毒,就劳慕大夫帮忙处置了吧。”
祁承翊不感兴趣地移开目光。
他现在只关心,盛清昭何时能恢复如初。
……
翌日,清早。
因着出了狼群一事,成宣帝也没心情继续围猎了。
一早便命人收拾妥当了,摆驾回京。
祁承翊一行早一个时辰离开,他带着盛清昭回宫,五皇子两人则由其余亲卫“护送”回护国寺关押。
谁料两人刚回宫,底下便有人传来消息,“那、那同五皇子一起的女子,不见了……”
祁承翊当下冷了脸,“孤不是早吩咐过,让你们好好看管起来?”
如今盛清昭还未好全,他特意把人留下来……
就是为防日后横生枝节。
可这才半日不到,人就没了!
“这……属下等的确按您吩咐,把人压到了寺中严加看管,可谁知……”